文感觉自己新生的皮肉都开始向上泛起烦躁的胀痛感,心脏更是难受得不行,让他恨不得把心脏挖出来捏碎,再重新装进去。
“我只是我自己啊···我叫瑞文···我不是灰灰。啾啾啾···”瑞文艰难地抗拒着,充满温暖香气的周之琳的怀抱,抽噎着。
急切的情绪,让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最原始的叫声。
周之琳皱着眉头,从一堆咕咕啾啾的叫声里,渐渐辨别出了瑞文话语的含义,她看着瑞手腕上不自觉抖动的羽毛——那是瑞文紧张的象征,每次偷吃被发现,他都是这个样子。
“可我只有你一只鸟啊?灰···瑞文?”
“啾啾啾····你就是不···?嗯?”瑞文语无伦次地想要抬手给自己擦眼泪,可又怕手腕处的羽毛让周之琳看得害怕,只能任由睫毛被狼狈地粘在卧蚕处。
可等他听到周之琳开口后的话语···
“灰灰就是你啊?你以为是谁?拜托,我也是大学才开始独居的,所以才能养你啊,你胡思乱想什么呢?这又是你从哪个电影里学来的···?啊!”
刚才还哭泣的男人,忽然扑了过来。沉重的身体将周之琳压倒在地板上。“好沉···你快起来!你干什么?!”周之琳无力地在瑞文下方挣扎着。
只有我一只鸟···之琳说只有我···之琳说只爱我···我这么丑陋,这么难看,之琳都愿意爱我,之琳爱我···
瑞文感觉自己完全就是被神诋宠幸了的信徒。
“之琳我也爱你,我也只有你···”瑞文激动地开口,身上的羽毛遍布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快起来!你的羽毛被压偏了吧!一会掉地上还要我收拾呢!”
“呜呜呜···之琳很喜欢我的羽毛吗?我愿意把羽毛都给你的···我愿意的。”
“···”
周之琳没兴趣和一个胡言乱语的鸟人讲话,更何况对方说起话来,一股子小妾复宠的劲儿。
她现在着急处理这个赤身裸体瑞文,以及自己的一身狼狈。
可在瑞文身下磨蹭了半天的周之琳,却在小腹被什么炙热的硬物碰上后,一个激灵,不敢动弹了。
可那个硬物却像是得了趣味一般,用出着黏液的顶端,在周之琳小腹处摩擦着。
“唔···之琳···我变得好奇怪···好难受”得了快感的瑞文又开始撒起娇了。
“该死——”周之琳发出一阵闷哼,短袖单薄的布料,被瑞文的前精蹭地粘粘在身上。同时,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