缅教授的五年一次的生日快到了,林苗已经因为这个事情烦恼了整整两周了。该问的人,她每一个都问过了,可得到的答案都是——
“舅舅,呃···舅妈,我感觉他好像感兴趣的也只有你啊,他没什么喜欢的东西。”
“缅庄,完全就是一个书呆子。他从一百岁以后就不过生日了的,苗苗,别管他,明天来姐姐这里,姐姐给你研究了新菜的,快来吃。”
问来问去,一点收获都没有。林苗彻底郁闷了。
怎么会连特别感兴趣的事物都没有呢?那该送什么礼物呢?
郁闷地林苗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,看着从阳光下的合成窗户内倒映出来的自己,脑袋里不合时宜地出现了缅栗那句“他感兴趣地也只有你”。
什么啊!被自己想法刺激地脸色通红地林苗,抱着被子在床上打起滚来。林苗,你真是思想龌龊!林苗在心底吐槽自己。
反观另一边的缅教授,其实根本没有林苗想得那么冷静。
对于猫人来说,三百五十岁可是猫生的分水岭,如果不好好保养毛发和眼睛的话,很容易走下坡路的。
其实对于这个猫传猫的说法,没认识林苗前的缅教授是异常嗤之以鼻的。完全就是资本陷阱!
但等他在即将迎来三百五十岁生日的前一个月,在做了一晚上,林苗抱着小猫指着自己说,“来,叫猫爷爷!”的噩梦后,缅教授果断预约了蓝星最权威的医疗保养项目,直接交了未来一百年的每月按时保养项目的钱。
而等生日真的越来越近后,缅教授等心情却更复杂了。他觉得自己自己应该适当和苗苗表达一下,自己对于生日的期待,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过生日,万一苗苗准备了很多,看自己没反应太失落怎么办。
可之前说过自己不过生日的谣言的猫也是自己,他又怕林苗觉得自己事多矫情。如果真的表示出来,苗苗没有准备的话,又会让苗苗尴尬。
于是,缅教授就这样纠结到了生日当天的早晨。
早上,他被林苗蹭动在下巴处的头发蹭醒,低头望着怀里熟睡地人,红扑扑的脸蛋和蝴蝶翅膀般的睫毛,缅教授感觉自己收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礼物。
“早安。”他轻轻吻了吻妻子漂亮光洁的额头,想要悄咪咪地翻身下床去洗漱,却被对方抓住了睡衣的袖口。林苗将大半张脸埋在被子内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“生日快乐,缅庄。今天要早点回来。”
因为早安吻而高兴的缅教授,此时因为妻子的生日祝福,情绪更上一层楼。于是又忍不住逗林苗: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