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,富察琅璍的眼睛就越亮。突然门外传来一声通禀:“见过王爷。”
富察琅璍连忙压下心头下意识升起的恐惧,匆匆躺好,做出一副虚弱的模样。
弘历进来后,看到富察琅璍一脸病重之色,挣扎着,想要起身向他行礼时,步子下意识一顿,想起方才小太监说的只是噩梦魇着了,这才一脸焦急的撩开袍子,坐在床边,一副心疼担忧的模样,道:“福晋,快躺好,你身体如何了?”
那一瞬靠近时的犹豫,富察琅璍尽收眼底,心中暗恨:再如何,她也是他的嫡妻!见她病重的模样,他连靠近她都要犹豫,生怕她传染给他!怎么从前那女人生病时你不是这副表现?!
那时候,不是比谁都担心,比谁都着急,恨不得时时刻刻守着那女人,亲自照顾她病愈吗?!
怎么,你的痴情用心都给了那女人,给我们的就剩下薄情寡义?!
只是,再如何暗恨,戏还是要做下去的,富察琅嬅闭了闭眼,换上一副感动之色,道:“妾身谢过王爷。也是妾身身体不争气,只是一点小事,还累得王爷匆匆赶回府,耽搁了王爷的朝政大事……”
这解语花,事事为他着想的模样,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,脸上的神色越发柔和起来,轻叹一声,道:“你是本王嫡福晋,夫妻一体,你病了,本王又怎会不担心你呢?幸好没什么大事,否则本王更是放心不下。”
若不是富察琅嬅太了解弘历究竟有多么薄情寡义,恐怕还真会如从前那般,被弘历这副温柔多情,仿佛在乎极了她的模样给欺骗!
如果不曾无数次亲眼见证过他真的爱一个人的模样,那她也不会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。
可偏偏,他们被绑定在一起,无法分开,只能带上面具,虚情假意。
“王爷,妾身何德何能得王爷如此看重……”富察琅璍语气中充满哽咽,一副感动极了的模样。
弘历自然心情更好,当下淡淡一笑,拿起方才被宫女放在桌子上的药碗就要喂琅嬅。
“好了,夫妻之间,何必这么客气?本王亲自喂福晋服药,福晋可要快点好起来,本王离不得你。”
琅嬅强行压住心头的恐惧,装作一脸羞涩的喝下弘历喂来的一勺又一勺的药。
一番惺惺作态,虚情假意的表演下来,双方都很满意,弘历拉着琅嬅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福晋啊,今日后院众人都病倒了,本王担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