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安结束后,富察琅璍收拾了一番,便前往养心殿,待通禀得到召见后,富察琅璍面上带笑,入内端庄恭敬的俯身一礼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上首的弘历,头都不曾抬起,只专心的继续忙着手里的事,神色淡淡的叫了起。
见弘历这副不辩喜怒的模样,富察琅璍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开口,但安抚,管理后宫,是她身为国母的职责,如今后宫怨声载道,她不能不理会。
于是起身后,见弘历似是在作画,便自然的走到弘历身边帮他磨墨,琢磨着如何开口。
只是当看清弘历笔下的画后,瞳孔下意识紧缩起来,方才她只当皇上是在画些风景花卉陶冶性情,谁知皇上画的竟然是个女子。
还是个极美的女子,只是不是后宫中的任何人。至于是谁,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
夫妻多年,皇上从未为她作过画。
看着皇上画画时,下意识温柔起来的神色,富察琅嬅心中酸涩极了。
身为女子,她如何能不期待夫妻恩爱,琴瑟和鸣呢?从前是如懿,如今是别人,但偏偏从来都不是她!
弘历不曾察觉富察琅璍的出神,待画完最后一笔,看着不曾画出真人十分之一风采的画,遗憾的叹了口气。
随后这才想起富察琅璍,一边小心的收起画,一边漫不经心道:“皇后啊,你今日来养心殿,可是有何要事?”
富察琅璍迅速回神,敛起一切心酸难过,再次挂上端庄的笑容,柔声道:“皇上英明,臣妾此次前来,确实是有事要与皇上商量。”
“哦?何事啊?”
“今日请安时,许多妹妹们都议论纷纷,说皇上多日不曾去看过她们,担心自己失宠。臣妾便想着来劝劝皇上,便是政务再繁忙,皇上也该注意身体,劳逸结合,多进后宫走动走动,如此既能放松,也有利子嗣。”
说是政务繁忙,不过是盖了一条遮羞布,说话好听罢了。
毕竟真要算起来,无论皇上有没有宠幸永寿宫那位,这些日子可是日日不落的进了后宫。
专宠哪里及得上勤政好听。
弘历瞬间就明白了富察琅璍的意思,这是在委婉的劝他雨露均沾,只是眼下,他实在没这个心情。而且富察琅嬅的劝诫,让他现在心情更差,只想快点打发了她。
“朕知道了。皇后若是没有其他事,便早些回长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