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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相处,弘历就越发心动,他见到了素锦不为人知的另一面,会撒娇,会对着他温柔浅笑,会下意识依赖他,笑起来时,能让他差点溺死在那脸上十分明显的小酒窝里,喝药时喜欢皱着小脸,被他哄着,遇到喜欢的东西时,眼睛里好似盛满了星星,喜欢看或者听那些爱情故事,容易感同身受,遇上悲剧时,还要跟着一起落泪……
只能说,自古深情留不住,唯有套路得人心。
这世间哪有真正完美的人?若是遇上了一个处处完美,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地方又处处都刚好能踩在你的喜好上的人,不用多想,十有八九都是装的!
一个演得卖力,一个爱得上头,如何不是某种意义上的殊途同归呢?
起码,两个人都高兴了,不是吗?
弘历正沉浸在这份柔情蜜意里,除了朝政,哪里还顾得上其他?于是后宫便出了大事。
却原来,富察琅璍被弘历杀鸡儆猴后,不敢再多事,于是一腔压力,全都放在了永琏身上。
她怕若是弘历宠幸了素锦,等素锦生下孩子,会动摇永琏的地位,便加倍督促永琏用功读书,希望以此博得弘历欢心。
永琏尚且年幼,每日寅时(凌晨3点到5点)天不亮就要起床去尚书房学习,直到申时(下午3点)才能休息,待回去后,还要接着学习,这般高强度,便是成人都受不了,更何况一个稚童了。
每日睡眠不足,永琏自然瞌睡,富察琅璍却觉得永琏太过娇气,于是便让人站到门口,吹风醒神。
谁知道,这一吹,可就坏了事了!
当天永琏就病倒了,太医诊断后,说是永琏着凉,诱发了体内的哮症,将来只能好好温养着。
这番诊断,让富察琅璍的天都塌了,且不论儿子是被她逼成这样的,就单说,哮症不能骑马射箭,往后也不能太过耗费心神,那永琏还有什么指望?
他可是嫡子啊!
一时间,富察琅璍悔不当初,抱着永琏痛哭不已。
收到消息的弘历,气的额头青筋直跳,他素来最看重的就是嫡子了,眼下这唯一一个嫡子,却被皇后逼的身体都毁了,这让他如何不怒?
强压着心头的怒火,哄着素锦服药,还不待他开口,素锦便非常善解人意的拿过药碗一饮而尽,随后满是担忧的劝他去长春宫探望永琏。
“皇上,你先别担心,太医不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