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更喜她纯洁的心性,不曾被世俗沾染,没有那么多的功名利禄,亦不像后宫众人那般,满脑子都是争权夺势。
“大清是马上打下来的天下,身为皇子,定然要文武双全,尤其永琏还是嫡子,不论是朕,还是朝臣,都对他寄予厚望。”
“可是,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,眼下永琏还小,皇上又还年轻,待温养久了,未必不能有痊愈的希望,皇上又何必忧心呢?”
可惜,她不会给永琏痊愈的机会!
“是啊,你说的对,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所以,皇后又何必这般逼迫永琏呢?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希望他给永琏让位?
心头划过一丝阴霾,弘历面上却不露声色,温声哄着素锦去睡觉,随后才回了侧殿睡下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悉心照料,永琏终于痊愈了,弘历便又恢复了从前作态,再不去探望,只日日留在永寿宫陪伴素锦,二人之间的相处越来越融洽,也越来越暧昧,只是,素锦好似并未察觉。
富察家听说嫡子病愈后,便立刻让富察福晋入宫探望。
对于宫中之事,富察福晋也有所耳闻,见到富察琅璍后,一番寒暄过后,富察福晋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道:“娘娘,永寿宫那边究竟是何情况?皇上独宠永寿宫之事,便是臣妇也有所耳闻。”
富察琅璍打发了下人后,扯出一抹苦笑,
“额娘也听说了?具体是何情况,本宫也不知晓,皇上将人护的很好,本宫至今都不曾见过。不过独宠一事,倒是真的,除了永琏生病那几日外,皇上便再也不曾来过长春宫,就连那几日,皇上探望过永琏后,都会赶回永寿宫去。”
这话让富察福晋倒吸了一口凉气,她素来看重富察琅璍的皇后之位,觉得皇后是富察家的骄傲,同样亦是富察家的靠山,又如何能让人动摇呢?
“皇上既然这般看重那位,为何又不给予名分,纳入后宫呢?若是进了后宫,也方便娘娘您管辖不是?”
闻言,富察琅璍面色更苦,
“本宫倒是也想,可皇上的想法本宫也不清楚,本宫也曾向皇上提议过此事,可皇上却不让本宫插手。”
富察福晋的面色越发凝重起来,心中同样对富察琅璍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感,心下打定主意,要为富察琅璍扫清一切障碍。
“娘娘,永琏阿哥呢?臣妇听闻阿哥生病,这些时日,夜夜忧心,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