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娘说的也有些道理,本宫知道了。方子一事,就麻烦额娘了。”
随后二人又聊了几句其他后,见天色不早了,富察福晋便起身告退。
出门时,是素练相送,富察福晋看着素练,不忘语重心长的叮嘱道:“素练,你自幼陪伴娘娘,娘娘心善,许多事你要想在,做在娘娘之前,我在宫外,也帮不上娘娘什么,这宫里之事,可就全都靠你了。”
“娘娘心太善,性子太柔和,有些事若是娘娘知道了,一味地不忍,反而会坏事,素练,你大胆些也无妨。”
素练明白富察福晋的意思,眼中满是坚定,
“夫人放心,有奴婢在呢,奴婢定然会为娘娘分忧。有些事奴婢能办的,就不会脏了娘娘的手。”
富察福晋满意一笑,拍了拍素练的手,这才放心离开。
这素练就是她为皇后专门培养的一把刀,素练的家人都在富察府上,自然会对皇后忠心耿耿的。
待富察福晋离开后,素练思索着福晋话中的意思,暗自盘算,该如何为了娘娘,兵不血刃的除了永寿宫那位……
因着富察福晋的这趟进宫,富察琅璍心中又充满了不安和压力,一边希望着能再有个嫡子,一边又忍不住固态萌生,再次敦促永琏用功。
她总是要做两手准备,嫡子还不知何时会有,眼下希望都在永琏身上,永琏已经不能骑马射箭了,那功课就必须更加努力,比所有皇子都要优秀才行!
永琏身子本来就弱,这番压力之下,很快再次病倒了,这次病的更加严重,直接躺在撷芳殿里不能挪动。
听着太医齐汝说,永琏若是能保到明年夏天,才会大有转机,再此之前,只能小心,小心,再小心时,富察琅璍这才悔不当初。
她明白齐汝的言外之意,若是一个不好,永琏怕是就保不住了,当下铺天盖地的悲痛,后悔齐齐朝她涌来。
都怪她不好,哪怕永琏不能骑马射箭,那也是尊贵的嫡子,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,她却为了一念之差,将自己的儿子逼到如此地步……
再次听说永琏病重的弘历差点眼前一黑,明明不是说过只要仔细温养着就没事了,怎么会又病重呢?
待听说了皇后逼迫永琏用功之后,弘历差点被气笑了,他知道皇后并不是什么聪明人,可他却没想到皇后居然能蠢成这样!
那也是她的儿子啊!她怎么忍心的?!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