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自会脑补一切,并且感到心疼。
匆匆赶来永寿宫后,太医正在为素锦把脉,弘历满眼心疼的看着昏迷中,还眉心紧蹙的素锦,心下越发担忧。
担忧她的身体,又喜爱她的纯善。
好半晌,太医面色凝重的收回手,道:“皇上,姑娘这是气急攻心,又心头难安,一时间太过悲愤导致的昏迷。只是姑娘本就体弱,此番又伤了心脉,怕是要病上些时日,这些时日,需得贴心照料,小心安抚,方能让姑娘不郁结于心,否则吃再多的药,怕也是只能治标,而不能治本啊。”
闻听此言,弘历才知道居然这般严重,眼中猛然升起似是能焚尽一切的怒火,吩咐太医立刻去开药。
恰逢此时,又听到昏迷的素锦,小声呢喃着:“我没有,我没有狐媚惑主,不怪我,不,都怪我……”
声音虚弱无力,可弘历却听得清楚,话里的悲伤,痛苦,让他似是也感同身受一般,见素锦眼角的泪珠不住落下,昏迷中都如此不安,恐慌的模样,弘历心头的怒火更盛。
小心的为素锦拭去眼角的泪珠,轻声安抚道:“锦儿,不怪你,这一切都是皇后的错,跟你有什么关系呢?”
见素锦还是那般不安,却好似因为察觉到了他的存在,下意识放松了一瞬的眉眼,弘历又怜又爱。
哪怕明知素锦昏迷中听不见,可还是小心安抚,轻哄着。
好半晌,素锦终于松了眉头,彻底昏睡过去。
弘历心疼的轻抚素锦的脸颊,转身出了殿门,吩咐下人严查流言之事。
“今日那两个胡言乱语的太监给朕找出来,杖毙!好好查查流言的源头从哪出来的,必要时,可以不择一切手段,严刑逼供!”
“若是还有人敢说这无稽之谈,通通杖毙!找到源头后,立即上报朕!朕要杀鸡儆猴,严惩不贷!”
弘历心下清楚,这番矛头直指永寿宫的流言,只能是他后宫那群女人的手笔!
素锦这般善良,单纯,从不曾有过害人的心思,连永寿宫的大门都不曾出过,又哪里会和人结怨呢?
她们便这般心狠手辣,容不下她吗?!
简直放肆!
所有人都有嫌疑,所有人都想伤害她,她只有他了,他定然要保护好她!
后宫众人中,弘历首当其冲怀疑的便是皇后,因为这流言对皇后最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