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都怪臣妾这张嘴,不会说话,惹怒了娘娘,还望娘娘不要和臣妾计较。娘娘说的是,二阿哥是顶顶尊贵的阿哥,又是皇上的心头至宝,哪里是其他人能及得上的?”
这话让富察琅璍瞬间想起了昨日皇上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,心头的阴霾更深,嘴上却道:“无妨,本宫知道你也是好心关心永琏。”
因着身下没有子嗣,高晞月更加盼望帝宠,可自从素锦入宫后,她便失了宠,早就沉不住气,也对素锦积怨已久。
眼下见话题转到了素锦身上,便满心不悦的开口道:“哼,永寿宫那位,至今连个名分都没有,却被皇上如此盛宠,召集所有的太医看诊,便是臣妾从前也没有这般待遇,也不怕折了她的福气?!”
“依臣妾看,皇上怕是早就将咱们一众姐妹都抛之脑后了吧。更何况,这宫里传言,就是因为她狐媚惑主,引得皇上流连忘返,这才导致二阿哥病了……”
“贵妃慎言!这些无稽之谈不可信,皇上眼下已经下令严查,你若是再管不住自己的嘴巴,到时候,本宫都保不住你!”
虽然嘴上打断了高晞月的话,但富察琅璍心底却对这话深以为然,只有将自己的错,全都推出去,她才能心安理得的依旧做那个完美的皇后,慈爱的母亲。
同样,她也将二人话深深刻进了脑海里,眼下皇上已经对永寿宫那位如此特殊了,焉知会不会有一日真如金玉妍所说的那般,永琏身边都留不下一个太医?
金玉妍见富察琅璍面色凝重,状似打圆场,实则火上浇油道:“娘娘,贵妃娘娘也是担心您,才说了这些不中听的话。这流言,臣妾也听过了,虽是无稽之谈,可到底空穴不来风啊。说来也是那位命好,眼下病得也太是时候了,不仅引得皇上怜惜,彻查流言,怕是这一病啊,更让皇上放心不下,时时守在永寿宫了。”
“只是皇上本就政务繁忙,二阿哥和那位都病倒了,臣妾真担心皇上将精力都放在了永寿宫,忘了咱们二阿哥。”
虽然这挑拨忒直白了些,但金玉妍一向都是这种心直口快的人设,再加上听她说话的高晞月和富察琅璍都不是什么聪明人,所以不仅没怀疑她居心不良,反而将她的话都听了进去。
“你是说永寿宫那个贱人装病争宠?”
“贵妃娘娘,臣妾可什么都没说,只是随口感叹一句罢了。”
富察琅璍见高晞月还要再问,不耐道:“好了,贵妃。嘉嫔只是随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