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走远后,这才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,纷纷爆发出来。
高晞月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眼中的怒火似是能灼人,咬牙切齿道:“皇上还真是宝贝宸妃啊!听听方才那话,把咱们姐妹们都当成了豺狼虎豹,生怕咱们伤了他的宝贝疙瘩般,细细叮嘱!”
“在皇上眼里,咱们都成什么了?好像咱们会把他的宝贝疙瘩生吞活剥了一样,姐妹们都是恶人,唯有宸妃纯善!皇上还真是偏心!”
金玉妍也拿出帕子,佯装拭泪,委委屈屈的跟着道:“是啊,皇上可不是偏心吗?将咱们数落的一文不值,给了咱们好大一个没脸,不就是嫌咱们碍了他的眼,打扰了皇上和宸妃的独处吗?”
“皇上说本宫身上的香味刺鼻,天地良心,本宫今日出门,根本就不曾用过香粉,哪里来的味道?!”
就连从来都胆小的苏绿筠都忍不住跟着赞同道:“就是啊,皇上偏宠宸妃也就算了,怎么能这般贬低本宫的永璋?永璋也是皇上的儿子啊,哪有直接说永璋愚笨的?这让那些奴才们会如何看待本宫的永璋?”
“本宫真担心,皇上这话都是对永璋的不喜,那些奴才们向来跟红顶白,捧高踩低,暗中薄待本宫的永璋怎么办?”
“皇后娘娘,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,永璋不在臣妾身边,臣妾不能亲自照料,若是在撷芳殿里被奴才苛待忽视了怎么办?”
这话让富察琅璍脸色更加难看,这不是在明摆着担心她这个做嫡母的会苛待庶子,放任庶子被奴才欺凌吗?
若不是知道苏绿筠没这个脑子,更没这个胆子,富察琅璍还以为苏绿筠是在故意的坏她名声呢!
深吸一口气,富察琅璍不着痕迹的剜了苏绿筠一眼,道:“放心,撷芳殿里的奴才,都是本宫亲自选的,自然无人敢苛待皇子。永璋也是皇上的儿子,皇上又怎么会不喜呢,纯嫔你也不用太过忧虑。”
一旁的阿箬火上浇油道:“是啊,皇上哪里是不喜永璋阿哥呢,只是嫌咱们碍了皇上和宸妃的眼,故意寻个借口发作罢了。”
金玉妍紧随其后,跟着道:“今日皇上对宸妃的偏宠,看了可真让本宫胆战心惊,皇上为了宸妃,如此不给臣妾们留丝毫情面,就是皇后娘娘也被训诫一通,臣妾真担心往后这宫里,哪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?”
字字句句都是在富察琅璍心口插刀,富察琅璍强压下难过和心酸,沉着脸训斥道:“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!皇上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