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刚赶到撷芳殿,就听到了富察琅璍撕心裂肺的痛哭声,脚步一顿心下明了,永琏这是没了。
到底是自己曾经寄予厚望过的儿子,弘历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阵悲痛,看着富察琅璍跌跌撞撞的,痛哭着朝他扑来,跪倒在他面前,死死地抓住他的披风,丝毫不顾形象的哀鸣,他难得心下升起一丝不忍。
他还有其他儿子,可皇后就只有永琏这一个儿子,他答应过锦儿,往后只有她,所以,他也不可能再给皇后一个嫡子了。
“皇上,我们的永琏,没了……”
“皇后,永琏已经走了,你要保重好自己,别让永琏走得不安心。”
孩子对于男人而言,也就是那一哆嗦的事,不曾体会过十月怀胎之苦,也不曾亲自扶养长大,所以,自然不能对母亲的痛苦感同身受。
永琏的离世,弘历固然悲伤,但又怎么会体会到富察琅璍的撕心裂肺之痛?
所以,他还能冷静的安慰几欲发疯的富察琅璍,冷静的吩咐人安排永琏的丧事,冷静的向下人询问永琏的死因。
永琏此次发病,来的又急又凶,全拜金玉妍和海兰的连手所赐,只是二人的手段隐秘,太医察觉不到异常,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时,金玉妍安排的暗手就派上了用场,太医仔细检查过所有伺候的宫人后,从不少人身上都发现了海棠花粉,以及淡淡的玉华醒醉香的味道。
当即就禀报给了弘历,“皇上,海棠无香,所以花粉沾在这些伺候二阿哥的宫人身上时,并不曾被他们所察觉,但这花粉也诱使二阿哥病发。”
“微臣检查后,发现他们身上还有淡淡的玉华醒醉香的味道,这香由牡丹蕊,以及龙脑等制成,于二阿哥而言,同样是刺激。”
这话让弘历和富察琅璍大怒,派人查探宫中何处种有海棠,又何处用此熏香。
从始至终,哪怕明知道永寿宫二者皆有,但弘历却丝毫不曾怀疑过素锦。
她那般单纯善良,甚至主动去为永琏祈福,又怎么会害永琏呢?
富察琅璍听到海棠花,第一个就想到了素锦,只是看弘历这毫不怀疑对方的模样,自觉失了嫡子,低位不稳的她,到底没有冒着触怒弘历的风险,提起此事。
查来查去,最后查到了永寿宫头上,不止海棠不知何时缺了一小片,就连玉华醒醉香也是永寿宫独有的。
听了这禀报后,弘历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