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魏嬿婉,也不曾将人赶走。
待用过午膳,素锦去歇晌后,弘历坐在寝殿外的软塌上,听着司音向他汇报魏嬿婉被素锦带回来的来龙去脉,眼中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。
见魏嬿婉跪在下方,一动都不敢动,好半晌,弘历终于冰冷的开口道:“呵,朕就说,锦儿傻,没想到自己救回来了个白眼狼吧?”
“想让朕宠幸你?你有那个资本吗?!如此不知感恩,若不是锦儿求情,朕定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朕警告你,这是最后一次,再有下次,你们全家就一起去地府团聚吧!”
“还有,若是让朕发现你敢对锦儿起了什么坏心思,做出什么吃里扒外的事,朕说亲手刮了你,就绝不是在说笑!”
魏嬿婉连连磕头道:“奴婢不敢了,往后奴婢定然会好好伺候娘娘,报答娘娘的恩情!”
弘历没说信不信,只毫不在意的打发了她,随后就命司音,对魏嬿婉暗中严格监视,同时还对她的家人也暗中监视起来。
待处理了此事后,弘历就盘腿坐在软塌上,专心处理起了政务,殿内沉睡的素锦,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。
她想要收服魏嬿婉,但不代表她对魏嬿婉企图勾引弘历一事,心中没有芥蒂。
如今魏嬿婉苗头初露,就被弘历毫不留情的掐断了,如此,倒是刚刚好。
若是还有更过的行事,她怕她会忍不住,直接放弃收服魏嬿婉的想法。
眼下有了弘历的敲打,加上魏嬿婉自己面对她时的愧疚和感激,更何况,她已然是魏嬿婉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了,再想要收服她,不过轻而易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