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明白了。”
明白如今她谁也靠不住，若是想报仇，就要自己找出贵妃和皇后的罪证。
该说的，都说完了，看着弘历不耐的神情，她该有眼色的主动提出告退，可她却不甘心。
深吸一口气，如懿问道：“皇上深爱皇贵妃，那皇上可知道皇贵妃究竟是怎样的人？您真的了解皇贵妃吗？”
听她主动提起素锦，弘历眸色一厉，那防备的眼神，刺的如懿心口阵阵发疼，随后，就听见弘历开口道：“朕自然知道，也了解锦儿。她单纯善良，忠贞完美，风华绝代，博学多才，在朕眼中，她无一不好。”
这还是如懿第一次听见弘历如此夸赞一个女子，只提起对方，眼中的温柔爱意，下意识的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“皇上眼中的她，处处完美，那皇上可分的明白，您爱得，是她，还是她表现出来的优点？”
“臣妾与皇上青梅竹马，最是了解皇上，皇贵妃当初离宫一事，处处巧合，您真的没有怀疑，只相信是缘分吗？”
“您说她单纯善良，可金答应前脚被查出流言暗害皇贵妃，后脚皇贵妃就病了，需要玉氏上贡海量的人参，这也是巧合吗？”
“您是大清之主，臣妾不信您看不出来玉氏人参一事，牵连甚广，又有多少人会为此丧命，这样的皇贵妃，在您眼中还依旧单纯善良吗？”
“从妃位，到皇贵妃之位，她短短半年，就走完了别人穷尽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，宫权在握，独宠在身，您样样为她考虑，样样给她最好的，可她曾为您考虑过吗？”
“出格的婚礼，缺席的请安，明黄的华服，僭越的册封，是，您可以说这一切都是您主动给她的。可她也不是第一天入宫了，不会不知道宫中规矩，她可曾守过规矩？还是说，单纯就可以不用遵守规矩？”
弘历神色平静如常，听着如懿一点点指出素锦的疑点，眼中没有丝毫波澜，只淡淡道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“皇贵妃就算不单纯善良，没有那么完美无缺，那又如何？”
只一句话，如懿心中一沉，先前她还能骗自己，弘历是被蒙蔽了，可如今看他的态度，他分明知道一切，知道皇贵妃没那么好，知道皇贵妃种种算计，知道皇贵妃利用，欺骗他，可他却还是深爱着皇贵妃。
“为什么？”满腔的不甘，让她想要问个清楚。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？朕爱她，不就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