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她们自诩的和皇上有情,也都成了个笑话。
不是不嫉妒皇贵妃,只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她便病倒了。
病倒了也好,若是她真的动手了,凭借皇上对皇贵妃的在乎,怕是要牵连高家。
她不能给家族带来荣誉,那就起码不要拖累家族。
想当初,她也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子,可嫁入皇家后,一切都面目全非起来,倒不是要给自己开脱,毕竟,虽然是皇后的命令,可害人的事,却是她自己做的,若是不愿,她大可以拒绝皇后。
如今,她遭了报应,即将英年早逝,可利用她,暗害她的皇后,她绝不会放过!
弘历不知道,也不在乎出神的高晞月在想什么,只径直坐在高晞月面前,垫了垫子的凳子上,语气淡漠的问道:“贵妃,你写信求见朕,朕来了,你要跟朕说什么?”
高晞月惨淡一笑,道:“皇上如今连和臣妾多说两句都不愿意了吗?罢了,皇上能来,臣妾很是欢喜……”
“臣妾自知罪孽深重,不敢祈求皇上原谅,当年……”
高晞月将当年她们如何几次三番加害如懿的事,都说了出来,但并不曾说出她们谋害皇嗣一事。
她是想报复皇后,但她可不是想着拉着高家和皇后同归于尽。谋害皇嗣诛九族,陷害如懿,则是后宫正常的争宠斗争。
便是要罚她,看在她快要死了的份上,皇上也不会和她太过计较,更何况,皇上如今心中早就没了如懿,又怎么可能会为了如懿不顾面子,名声的处罚她呢?
“皇上可还记得当初皇后赐予臣妾和娴嫔的镯子,臣妾也是如今才知晓,里面放了零陵香避孕,臣妾从前总以为自己福薄,不能为皇上生儿育女,可没想到,居然是被人害了……”
听着高晞月的哭诉,弘历面色不变,神情平静,对此事,他早有预料,从皇后给锦儿那支镯子起,他便觉得,若是皇后没将同样的手段,用在贵妃和娴嫔身上,那才是奇怪。
高晞月见弘历并无丝毫意外的模样,就知道了弘历怕是早就知道了,可既然知道了,为何却不告诉她,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继续带着这个镯子,继续损害身体呢?
“皇上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几个月前而已。”
“那皇上为何不告诉臣妾?”
“朕只是猜测,并不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