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晞月虽然脑子不聪明,但却到底没有傻到底,眼看弘历的震惊不似作假,心中也开始半信半疑起来。
齐汝是皇上的心腹,除了皇上,还有谁能指挥的动齐汝呢?嫔妃不行,皇后也不行,毕竟,皇后要是能指使齐汝残害宫妃,那当初残害子嗣一事,又何必让她做?
大可以直接让齐汝照拂龙胎,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落了,还能将一切都推到母体孱弱,怀像不好上,何必那么大费周章的布局呢?
突然,太后的身影,在她脑海中一闪而逝,很明显,弘历自然也想到了。
不同于高晞月强压恨意,弘历面上没有丝毫波澜,只淡淡的丢下一句,“你是朕的贵妃,无缘无故的,朕害你做什么?”
弘历今日来,更重要的是,向高晞月求证富察琅璍的罪证,眼下直接毫不遮掩的直接道:“贵妃,朕有一事问你,你要如实回答,当初龙嗣被害一事,可是你和皇后做的?”
乍听弘历知道了真相,高晞月瞳孔紧缩,一个满是恐惧的不字,还未来得及说出口,就听弘历接着说:“不用否认,朕既然能问你,自然是知道了真相。朕知道,你是怕朕牵连高家,只要你将真相说出来,朕保证,绝不追究,甚至,待你死后,还会赐你体面。”
高晞月虽然有罪,但若是能助他废后一臂之力,他可以不计较这些,
面对弘历的软硬兼施,高晞月只能相信弘历,她怕皇上手中掌握了证据,她若是不承认,难免激怒皇上,连累高家。既然皇上说了不追究,她能做的,也只有相信,然后,实话实说。
“臣妾多谢皇上宽宏大量,既然如此,臣妾自当如实相告,当初皇后命红练告诉臣妾,让臣妾除了龙嗣,臣妾才会用朱砂害了玫嫔和仪嫔腹中的胎儿……”
高晞月将当初如何下手的细节,描绘的清清楚楚,弘历却有了疑问,“朕听你说了半晌,皇后可有亲自出面让你做这些?”
早前就说了,弘历虽然想将这事推到富察琅璍身上,以便废后,但他真不信富察琅璍能有这脑子做出这事,也不信富察琅璍能有这演技,在事发后,装得一脸无辜,大义凛然。
他虽然薄情,但到底还有点人性,皇后要废,残害龙嗣的真凶,同样也要找到!
不然宫中留下这么个心机深沉,手段狠辣之人,到底是隐患,若是伤到锦儿就不好了……
高晞月只以为弘历在为富察琅璍开脱,满是悲愤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