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见你善待他?
现在说什么只要永琏没事就好,说白了,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,所以你不在乎永琏了,一心想和那个女人有个孩子?!
心中恨得滴血,富察琅璍面色僵硬,强行扯出一抹感动,道:“有王爷的这句话,妾身就放心了。”
若是从前的富察琅璍,定然不能接受永琏变成这样,只会说永琏不能骑马射箭,将来如何为王爷分忧之类的话,今日她的反常,弘历或许是没看出来,或许是看出来了,却不在乎,浮于表面的关心了两句,听说永琏出事,恐怕不是意外后,又好似十分愤怒,
“府中居然有人敢对皇嗣下手,当真是胆大包天!本王绝不会放过她!”
随后,丢了句严查后,便转身离开了。
富察琅璍看着来去匆匆,就连一点补品都不曾让人送给永琏,还将严查之事全权丢给她的弘历,恨得牙根痒痒,若不是怕连累家族,她和弘历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!
刚出正院,弘历就被富察褚瑛院子的人截住了,听着那宫女哭的梨花带雨,诉说永璜病得有多危险的弘历,心下有些不耐。
毕竟,永璜这都病了好些天,也该好了,他去不去有什么要紧的?
可又想到,他都看了永琏,若是不去看看永璜,到底名声不好听,随后便强忍不耐的去看了眼永璜。
口头关心了两句后,听着富察褚瑛和富察琅璍几乎如出一辙的被人害了的台词,弘历震惊了一下,只觉得富察褚瑛和富察琅璍不愧是堂姐妹,居然都这么巧被人害了。问她们真凶是谁,她们又说不出个所以然,没有证据,全靠猜测。
富察褚瑛更夸张,暗示他,是富察琅璍动的手,这话弘历是不信的,且不说富察琅璍有没有这个胆子,就只说,富察琅嬅有嫡子,他平日里又更加看重永琏,她好端端的害一个庶子做什么?
随后,弘历忍不住阴谋论了一下,他唯二的两个儿子,差点被人一锅端,难道是有人故意想绝了他的子嗣?
十有八九是他哪个政敌做的!
毕竟,若只是后院争斗,他后院还没哪个女人,能厉害到在富察琅璍这个嫡福晋的眼皮子底下,一次出手害了两个孩子。
再说了,她们又没孩子,现在出手害人,图什么啊?!
如方才一般,弘历愤怒的责罚了下人,勒令严查后,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