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贪欢,直至天色微明,眼看到了上朝的时辰,房间内才终于平静下来。
弘历轻拍素锦遍布红痕,半裸的后背,哄着人熟睡后,弘历在素锦额前落下一吻后,才眉眼含笑的轻轻起身。
捡起散落在地的衣衫,放下床幔,穿着寝衣进了旁边的房间后,这才在下人的伺候下,洗漱更衣,换上朝服。
临走时,还不忘提醒道:“派个人去正院说一声,等本王下朝后,再亲自带着锦福晋去请安。”
侧福晋他不喜欢,在他心中,锦儿才是他唯一的妻子。
素锦安然熟睡,昨日那场隆重又出格的大婚,雍正自然也听说了。
下朝后,留下弘历,敲打道:“朕知道你如今对你那侧福晋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,但也不可偏宠太过。昨日那般出格的婚礼,你这是将你福晋,还有富察家的颜面往地上踩!知道朝堂上有多少人上折子弹劾你吗?!”
弘历早就有所预料,眸色幽深一瞬后,故作诚惶诚恐道:“皇阿玛,儿臣知错了,只是儿臣感念锦福晋当初为儿臣所做的一切,不想亏待了她,这才……”
“哼,她一个宫女,能给你这个宝亲王做侧福晋,已经是格外开恩了,谈何亏不亏待?”
“罢了,到底看在她当初肯舍身救你的份上,朕就不追究了,这次的事,朕便给你压下来。只是,你要记得,你福晋也为你付出不少,生儿育女,打理后院,你若是宠妾灭妻,那就别怪朕容不下那个侧福晋了!”
弘历磕头谢恩,眼中却闪过一丝恨意。
他决不允许有人会威胁到锦儿的安危,无论那个人是谁!
又敲打了两句后,雍正这才放弘历回府。
待回府后,弘历暗中命人多寻些炼丹的术士,想法子送进宫中。
皇阿玛不是喜欢吃丹药吗?那他这个做儿子的,怎么能不好好表现一番自己的孝心?
安排好一切后,弘历这才回了关雎院,对他而言,关雎院是家,所以,他并不想将那些脏事带进家中。
他回来时,素锦已经起身了,正坐在梳妆台前画着妆,弘历含笑,自然的接过眉笔,一只手小心的抬起素锦的下巴,轻扫蛾眉。
“好看吗?”
“美,极美。妆罢低声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。夫君今日总算是体会到了举案齐眉的闺房之乐了。”
“锦儿,夫君以后要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