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皇家儿媳,不是市井泼妇,闹成这样,成何体统?!”
随着弘历的训斥,下人们连忙上前将二人分开,富察琅璍凄惨一笑,她的孩子都被人害了,孩子父亲却要求她体统,当真是讽刺极了!
若不是牵挂太多,她真想豁出去和这个没心没肺,害了她两世的男人,同归于尽!
太医进来后,看着狼狈的富察琅璍二人,心下一惊,装作没有看到般,冲弘历行了一礼,说出了璟瑟吃食中也被参杂了零陵香,眼下寒气入体,未来怕是子嗣艰难。
皇家太医,素来说话保守,说是艰难,可众人都明白,怕是彻底没了希望。
富察琅璍险些哭晕在原地,弘历因为找不到真凶,眼下十分心烦,嘱咐太医为璟瑟好好调养,闭紧嘴,打发了太医后,弘历将茶盏重重砸在地上。
怒声道:“哭有什么用?!当初若不是你自己造孽,又怎么会报应在璟瑟身上?!”
“本王告诉你们,锦儿之事,本王绝不善罢甘休!别以为这次没有查出来,就算事情了结了,这是痴心妄想!本王会继续追查下去,直到真凶落网为止!”
“谁若是有线索告知本王,本王重重有赏!至于幕后之人,本王定要她不得好死!”
警告完所有人后,弘历便开始了他的迁怒。
“福晋掌管后院不利,致使后院频生事端,今后管家权全权交由锦福晋做主,福晋禁足正院!”
“高格格谋害皇嗣,同样禁足,一应待遇,按照侍妾供给,身边奴才全部杖毙!罚高格格日日捡佛米,祈福五个时辰恕罪!”
“其他人都给本王前去观刑,若谁再敢谋害锦福晋,死的就不是奴才了!”
众人皆战战兢兢的领命退下,富察琅璍伸出那只受伤还带着血迹的手,死死拉住弘历衣服的下摆,声音嘶哑,满是不甘道:“王爷,高晞月害了咱们的女儿,您就如此轻易放过她吗?”
弘历不为所动,只冷冷道:“高斌深受皇阿玛重用,又是你犯错在先,本王总不能杀了高晞月泄愤吧?”
富察琅璍的手,无力的垂下,任由弘历离开,笑得万分凄惨。
尚且没有证据的时候,他都能为了素锦,冲冠一怒,想要杀了她这个福晋。
可如今证据确凿,他却如此轻易放过高晞月这个害女仇人,因为他更在乎他的皇位,更在乎他的野心,说白了,什么都排在璟瑟前面,他只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