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灵堂里,一身龙袍的弘历,正跪在他旁边,而灵堂正中,摆着一口巨大的冰棺。
哦,能让他这个便宜爹一起披麻戴孝的,看来是他的便宜娘没了啊。
作为一个合格的政治生物,刘彻迅速收敛起所有的情绪,换上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,满脸哀痛的看着冰棺,不一会儿就泪流满面。
他爹见此,也跟着一起流下伤心的泪水,摸了摸他的头,满是哀切的开口道:“永瑝,你是不是也跟皇阿玛一样,想你额娘了?”
刘彻连连点头,伸出小胖手,擦了擦自己的眼泪,完美伪装成一个思念母亲的孩子,道:“是啊,皇阿玛,永瑝好想皇额娘,呜呜呜……”
这话似是让他爹很是欣慰,“要是锦儿能亲眼看看咱们的永瑝都长这么大了该多好啊。”
说着,他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,意味不明的开口道:“永瑝,你想陪着你皇额娘,在你皇额娘身边长大吗?”
一瞬间,刘彻汗毛直竖,第六感疯狂的发出警报,不安的感觉迅速涌上心头。
看着满眼认真,似乎只要他点头说想,就能毫不犹豫的送他下去见便宜娘的便宜爹,刘彻:……
不是,兄弟,你来真的啊?
懂不懂什么叫客套?懂不懂什么叫外交辞令?
说好的我是你的宝贝好大儿呢?
我来的时候,也没人告诉我,这个便宜爹这么有病啊?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