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娉婷笑得越发明媚,眼中满是天真单纯的看着宫尚角。
宫尚角薄唇轻抬,终于开口道:“姑娘客气了,在下不过顺手而为,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我让人为姑娘准备一匹马,姑娘与我们同行,离开这里,只是,我等皆有要事在身,不知姑娘打算去往何处?”
这不着痕迹的试探,司马娉婷装作没听懂,为难的看着宫尚角,吞吞吐吐的开口道:“多谢公子好意,公子把我放在最近的城池就是,只是,只是我不会骑马……”
最后那句话,声音低弱蚊蝇,面色飞上一抹红意,眼中尽是窘迫之色,好似对给别人带来麻烦,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。
让宫尚角将她放在最近的城池,是在说明,她没有硬要缠着,跟着宫尚角之心。
不论是使用美人计的无锋刺客,还是想要勾引宫尚角的女子,若是有机会和宫尚角同行,自然不会愿意轻易分开。
她这么说,也是在侧面打消宫尚角的怀疑,证明自己对宫尚角并无其他企图。
至于说不会骑马,江湖行走的女子,少有不会骑马的,也是侧面印证了她的柔弱。
宫尚角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,没说信不信,只淡淡道:“那可就麻烦了,我们一行人并不曾带马车出行。”
似是怕被抛下,司马娉婷连忙焦急的开口道:“不麻烦,不麻烦的,公子随便让人骑马带我一程就是。”
“可姑娘的名节……”
“我不想留在这里,我好害怕,只要能离开这荒郊野岭的,名节算不得什么。更何况,我相信公子的为人,只要公子不说,没人会知道的。”
说完,司马娉婷双目含泪的看着宫尚角,眼中满是哀求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