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之人的呼吸,逐渐平稳,可宫尚角无论如何却再也睡不着了,想要翻身,又怕惊醒对方,只能直直躺在床上,脑子里不断回忆着先前浮现的零星记忆。
突然,一只柔软的手臂搭在他身上,宫尚角浑身一震,身旁的人儿,似是觉得冷了,翻了个身,直直钻进他怀里,那双温润如玉的胳膊,死死搂着他不放。
这下意识般,依偎着他,试图钻进他怀中取暖的动作,让宫尚角心头一软,身体越发紧绷。
如今虽说二人已私下拜了天地,结为夫妻,但到底婚事还未禀报家里,他们同床共枕已是不妥,再这般亲密,私相授受,瓜田李下,简直成何体统?!
心中这样想,宫尚角却轻轻转了个身,面对司马娉婷,随后,将人揽进怀里。
女子娇小的身体,在男子宽阔的胸膛中,显得极为契合,好似天生就该是这般才对。
搭在腰间的玉手,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握进手心,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胸口,帮助对方取暖。
他只是看她太冷,怕她着凉,帮她取暖罢了,就这一次,下不为例!
都说聘者为妻,奔者为妾,他没能给她一个光明正大,明媒正娶的婚礼,只私下里轻易娶了她,已经是很委屈她了,所以,他更不能冒犯到她。
仅这一次,就这一晚,他帮她取暖,下次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了!
虽然没了记忆,但总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是那种不禀报家中,便委屈妻子,偷偷摸摸,没有祝福,没有婚礼,嫁给自己的不负责任的男人,但他对司马娉婷口中是他妻子的身份,深信不疑!
他一眼万年,一见钟情的人,怎么可能会不是他的妻子?他想象中的妻子,与她处处吻和,他怎么可能认错人?
沉思的宫尚角,没发现怀中似是熟睡的司马娉婷,唇角无声的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一张床当然是她故意安排的。
哪怕嘴上说是夫妻,但彼此之间的陌生,骗不了人。
宫尚角只是失忆,又不是失智,骗他一时还行,想要长久的瞒着,绝无可能!
二人同床共枕,能让他的身体,逐渐对她熟悉起来。
再则,男人被下半身控制的时候,最容易没有理智,同床共枕,他对她有了绮念,就会更加确信她说的话。
更何况,当一个男人,对一个女人有了遐想,心中也会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