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福伯似是要出门,宫尚角迅速收敛好情绪,装作若无其事的端着那碗早就凉了的素面,敲响了书房的门。
福伯开门见是他后,无奈的摇了摇头,让他进去,自己则是转身离开了。
宫尚角装作不懂福伯摇头的原因,看着房门,见他进来,慌忙擦掉眼泪,不想让他担心,同样装作若无其事的司马娉婷,心头发软,轻声道:“你一日都不曾吃东西了,我担心你饿坏了身体,跑去厨房给你做了碗素面。但找了半天,没找到你,面怕是有些凉了。”
“你多少吃一点,否则伯父的在天之灵,恐怕也会看不得你如此糟蹋身体的。更何况,眼下正值伯父的丧期,伯母还要靠你安顿,若是你的身体垮了,伯父和伯母还能依靠谁呢?”
其实,宫尚角不懂,福伯看见他摇头的举动,并不是当时所编造的那样,不希望司马娉婷和他纠缠在一起,但司马娉婷不听,福伯觉得失望之类的。
实际上,福伯摇头,是在感叹宫尚角倒霉。
就最近这一出,福伯算是看明白了,司马娉婷就是个疯子,连亲爹都能下得了手,还特意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,用亲爹的命铺路,来打动宫尚角。
想也知道,六亲不认的人,又哪里会有心,又怎么会是因为爱情接近宫尚角?
虽然不懂司马娉婷在图谋宫尚角什么,但他能被司马娉婷看中,一旦没了价值,司马娉婷卸磨杀驴,斩草除根的速度,怕是比说来就来的眼泪还快!
被这样的疯子看中,怎么不算是倒霉呢?
更倒霉的是,这个倒霉催的,完全没意识到这点,还对一个疯子,满是愧疚和怜惜。
也该他倒霉。
宫尚角的话,说的有理有据,司马娉婷却面色冷淡,直言道:“我父亲去世,我要为父亲守孝,还要照顾母亲。我们的婚事,就当作不作数吧,正好也没禀报过长辈,咱们就当是一场梦,眼下,梦也该醒了,你明日就离开吧,家中有丧,不便招待客人。”
浓浓的心疼,涌上心头,宫尚角看着明明是在说狠话,要和他恩断义绝,还要赶他离开,却不自觉红了眼眶的司马娉婷,无声叹了口气。
见宫尚角不说话,司马娉婷似是觉得觉得自己的话还不够狠,不能让宫尚角死心,咬了咬呀,眼眶通红,却努力装作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,再次加重语气,言辞刻薄道,
“你明日离开吧。你我之间,本就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