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寻欢作乐,简直畜牲不如!”
说完,宫远徵毫不犹豫的出手对着宫子羽攻了过去。
无故被骂,又被攻击的宫子羽,觉得自己十分无辜,当下也来了火气。
宫尚角出事,他也不想的,但事情已经发生,宫尚角作为大名鼎鼎的宫二先生,都出了意外,他一个纨绔子弟能有什么办法?
这段时日,宫门气氛凝重,父亲又常常唉声叹气,他不喜欢这种氛围,所以才会去花楼里寻一份清净,宫远徵凭什么将一切都怪罪到他身上?!
简直不可理喻!
同样怒火中烧的宫子羽,闪身避过宫远徵的攻击后,毫不留情反手攻了回去,只是,作为一个并不曾认真习武的纨绔,他哪里会是宫远徵的对手?
眼见宫远徵的攻击,就要落在宫子羽身上,和宫子羽同样想法的贴身侍卫金繁,上前一步,拦住了宫远徵的攻势。
见一个小小的绿玉侍卫能挡住自己,宫远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不过没有细究,眼下更重要的是,教训一顿宫子羽,然后赶快在被其他人发现前,离开宫门。
金繁护着宫子羽,一次次躲过宫远徵射出的暗器,并拔刀同宫子羽一起向宫远徵反击,三人战作一团。
宫远徵的打算落空了。
因为他实在没想到,金繁居然有能力护着宫子羽,还和他打的有来有回,不落下风,打斗中,闹出的动静,难免大了些,三人被巡逻侍卫发现,并上报给了宫鸿羽。
宫鸿羽弄清楚二人打斗的来龙去脉后,很是头疼。
一方面,头疼宫远徵像个刺头一样,因为宫尚角的失踪,闹着想要出去寻找,并且,现在他的脾气,越来越压制不住,开始无差别针对所有看不顺眼的人,丝毫不顾及同门之谊,对宫子羽下手毫不留情。
一方面,他又头疼于宫子羽属实太不懂事了些,虽然,从前他和宫尚角,宫远徵的关系并不亲近,甚至还有些敌视,但到底都是宫门血脉,宫尚角出了事,他居然还出去花天酒地,寻欢作乐,这让其他人怎么看?
只是,宫子羽到底是他唯一的儿子,又素来体弱,他实在不忍心重罚,最后只能各打五十大板,训斥了宫子羽胡闹,又说了宫远徵不该对宫门血亲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