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娉婷对于宫尚角的纠结,早就有所预料,也早就做好了打消宫尚角顾虑的准备。
再说她也不瞎,那明晃晃88的好感度,她看得见。先前没确定她是否是无锋时,那好感度可是一丝不动的。
如今好感度提升,明显是确定了她的身份,不过肯定还对她心有疑虑。
宫尚角这边忙着和金复几次三番的接头交流情报,安排宫门之事,司马娉婷也不闲着,悄摸的寻到她收拢的无锋刺客,一声令下,各处安排周全,又是落棋一局。
白日里,两人互相瞒着对方,找借口独处,吩咐手下,做自己的事。夜里,心怀鬼胎,心思各异的二人,戒备又亲密的同床共枕。
说是同床异梦,但,不论私底下如何,明面上二人倒是甜蜜异常,更何况,两人对对方的心思,一如既往,从无改变,怎么算不上默契的双向奔赴?
说是甜蜜恩爱,好像也说不上,毕竟有谁的恩爱,会是夜里连睡觉都在互相戒备,一夜无眠的?再说了,且不论宫尚角如何想的,起码司马娉婷从来都不曾放下戒备过。
666:我是真怕你俩再这样熬下去猝死啊!
你别说,真别说,两个人默契的伪装,相互的戒备,表面还能演得真情实感,甜蜜异常,并且,无论是主动,还是被动,都放不下彼此,还真是天生一对!
小天道:坏了,是对抗路夫妻。
一方压倒性侵略,看的人心凉凉的,但势均力敌的对抗,令人热血沸腾。
夜里,司马娉婷照旧依偎进宫尚角怀里,宫尚角也自然又熟练的搂住人,如今,司马娉婷已经不需要再装睡靠近宫尚角了,她父亲被害,伤心难过,需要人安慰,不是在所难免的吗?
宫尚角也不需要再为自己抱住司马娉婷一事,百般寻找借口了,他只是看她难过痛苦,出于人道主义,给她点安慰怎么了?
借口这不是现成的吗?(划掉。)
躺在宫尚角怀中的司马娉婷,一只手放在宫尚角的胸膛上,眼泪说来就来,柔弱又难过的开口道:“尚角,我突然想我娘了,如今,我就只剩下我娘这个唯一的亲人了,明日,你陪我去看看她,好吗?”
黑暗中,因为都看不见,所以,感官自然被放大,胸口处传来的湿意格外明显,意识到她哭了,宫尚角莫名觉得,那滴滴热泪,透过薄薄的寝衣,烫的他胸口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