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角微微一窒,更是愧疚不已,见司马娉婷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,变得越发难过,心口处泛起细细密密的疼意,心疼,怜惜,愧疚交缠在一起……
虽然司马娉婷不忘演戏,但她却明白,王氏所说的选择,绝不对不是宫尚角所想的那样。
王氏从前以夫为天,从本质上就说明了她是个没什么主见的女人,在丈夫死了后,会下意识依靠自己的女儿。
先前失忆的宫尚角,下葬司马朗时,可是以女婿的身份烧纸祭拜,王氏当时不曾因着所谓的连累反对,是因为她清楚的明白,司马朗死了,但她和司马娉婷还活着。
如今江湖上唯一能和无锋对抗的,只有宫门,宫尚角又是角宫宫主,年纪轻轻,位高权重,出于现实考虑,有了他的庇护,她和司马娉婷才会更加安全。
所以,当时正情绪激动,都不曾反对的人,没道理只是皈依几天佛门,突然莫名其妙的表达不满了。
既然所谓的选择,指的不是这事,那她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?
碍于宫尚角在场,司马娉婷不曾询问,只装作被伤透了心,泪眼婆娑道:“女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但您生养我一场,哪怕您不想再认我这个女儿,您也是女儿的娘。”
说完,不顾王氏隐隐的抗拒,司马娉婷强行将王氏送回她如今居住的小院中,并支开宫尚角,美其名曰,要和王氏说说母女之间的心里话。
知道司马娉婷武功高强,且因着愧疚,宫尚角并没有打算上前贸然偷听二人对话,只顺从司马娉婷的意,在寺庙中随意的转了起来。
一进房间,司马娉婷立刻变了脸色,目光锐利的看着王氏,冷声询问道:“娘方才在外面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四下无人,王氏也不再装作淡然了,怒视司马娉婷,高声指责道:“娘?你有把我当成你娘吗?!”
“我虽然只是个深宅夫人,并不聪明,但我也不傻!福伯多年来的人品,你我心知肚明。你爹出事,他居然没有直接侵占司马家的家产,还费心费力的顶着风险,去给你报信,料理你爹的后世,将我安顿周全,你觉得,这可能吗?”
“从前,他百般看不上我们母女,如今却对我们,尤其是你,如此恭敬,是因为什么?”
“还有,无锋的名声,就连我都听说过,素来不留后患,斩草除根,第一次,我因着上香,逃过一劫,凭无锋的能力,没有查出我的下落,来灭口,本身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