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明知道她在演戏,可看着她双眼含泪,害怕又小心翼翼的伸手,轻轻拉住自己的衣角,捏的死死地时,宫尚角还是忍不住心软了片刻。
不过,正是因为知道她是怎样的人,他才更知道,对于她这样的人,他们之间的感情纠缠,更是要下重击。
一味的顺水推舟是没用的,她只会觉得她轻而易举的就能拿捏住他,更不会将他看进眼里,唯有让她清楚的意识到,他不是个能让她随意摆弄的物件时,她才会越发认真。
只有更加认真,才会投入越多的精力,才会对他这个能逃脱她的布局的对手感到好奇。
都说,好奇是爱上一个人的开始,他就是要在她面前,展现自己优秀的一面,没有好奇,没有兴趣,那他就给她培养出好奇和兴趣!
扬汤止沸,不如釜底抽薪!
宫尚角微微直起身,笑意不达眼底,凤眸微眯,牢牢盯着司马娉婷,带着叹息的感叹道:“生气?我怎么会生夫人的气呢?我只是觉得,我还真是小看了夫人啊……”
这意有所指的话,让司马娉婷呼吸微微一窒,想不出自己究竟是哪里露了破绽,眼中一片茫然,嘴上却不动声色的试探道:“尚角说的话,我怎么听不太懂呢?”
不容置疑的拉过司马娉婷先前受伤的那支手,宫尚角看着早已不再流血的伤痕,微微放下心来,一边掏出怀中干净的帕子,为司马娉婷动作温柔的包扎伤口,一边似是漫不经心道:“夫人怎么会不懂呢?”
“夫人年纪轻轻,就有如此身手,能独自一人引来无锋,还能全身而退,我还以为夫人武功低微,可不就是我小看了夫人吗?”
对于武功的问题,司马娉婷早有准备,心下松了一口气,拿出早就编造好的理由,带着愧疚,解释道:“是我不好,从前欺骗了你。”
“小时候,我有幸遇到过一位高手,当时他一副乞丐模样,我心生怜悯,给了他一个馒头,从那以后,他就收我为弟子,传授我武功。”
“先前咱们居住的竹屋,就是他还活着时,住的地方,前不久,他过世了,我便将竹屋翻新重盖,后来恰好在那里遇见了你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,但他似乎和无锋有些仇恨,见到无锋就杀,从前有不少无锋刺客到竹林追杀他,皆被他反杀,后来,无锋来的就少了。”
“同样,他好像还有疯症,每次症状发作时,见人就杀,一天唯有夜晚和清晨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