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多了,引狼入室的还是头一次见。
把她放入宫门,这和引鬼子进村有什么区别?
你是觉得宫门人太多了,养家压力大,想减轻些负担吗?
还是觉得宫门的人,出生时自带复活甲,死不了?
拜托,你倒是把你那用来装饰的两玻璃珠子睁开看看啊,大哥,那么大的金手指,你看不见啊?
你是真的瞎啊。
有人说,永远也唤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同样,也没人能喊醒一个铁了心要装瞎的人。
算了算了,是它傻,是它瞎,毁灭吧……
因为要去宫门,此次回去,下一次就不一定什么时候出来了,宫尚角和司马娉婷回了竹屋,收拾了些常用的东西,司马娉婷还想多带些,却被宫尚角阻止了,含笑道:“不用带太多,等回了回了宫门,我为你重新置办。”
“这里是我们的小家,就让它这样,不要改变吧。”
若是绝大多数的东西都被带走了,这里难免会显得毫无人气,他想将竹屋一直保持成记忆中的模样。
正如他所说的那般,这里,是他们的家,亦是故事开始的起点。
只带了几套路上换洗的衣物后,宫尚角和司马娉婷皆是不舍的深深看了眼竹屋,随后,将大门紧锁。
因着宫门急召,此次要尽快赶回宫门,金复来时,便准备好了马匹,宫尚角翻身上马,还不待司马娉婷露出为难之色,便对着司马娉婷伸出手,下意识道:“你不会骑马,我带你同骑。”
司马娉婷:……
搭在宫尚角大掌的玉手,微不可查的动作一顿,随后好似什么都没察觉到般,司马娉婷笑着被宫尚角带上了马,坐在他的身前。
在宫尚角没看到的地方,原本带笑的脸,迅速变得面无表情,眸色一片幽深。
自从宫尚角失忆后,她从来不曾和宫尚角提过自己不会骑马一事,哪怕讲起当初的初见,也只说他们同乘一骑,并不曾多说什么。
后来几次出行,不是轻功就是马车,更是不曾提起过这事。
这原本就是她为宫尚角早就准备好的试探,所以,故意不曾透漏这点。
如今她确定了,宫尚角恢复了全部记忆。
恢复了全部记忆,却还在她面前演失忆,既然这么喜欢演,那她就陪他好好演。
再则,先前寺庙之事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