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同样也被紫衣看见了,不同于宫尚角的好奇,紫衣面色凝重了一瞬,作为四魍,她自然知道,此次选婚,宫尚角同样是无锋的目标。
只是,如今已经有了和他关系如此亲密的女子,怕是会坏了无锋的大计。
等宫尚角的身影消失不见后,宫子羽这才收回心神,和紫衣继续下起棋来。
虽然好奇,但他也知道,这会儿追上去凑热闹,也是追不上的,再则,宫尚角对他素来没有好脸色,他完全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。
更何况,那女子既然进了宫门,宫尚角定然要禀报父亲,他总会从父亲那里知道一切的,又何必急于一时?
宫子羽沉的住气,是因为跟他没有利益关系,但紫衣不同,事关无锋大事,自然少不得试探两句。
“方才我见角公子似是怀中抱了个女子,也不知那女子是何人,和角公子是何关系?也未听说过角公子定亲过啊……”
“你好奇,我也好奇,这也是我第一次见。”
知道从宫子羽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消息的紫衣,没再多说什么,专心陪宫子羽下起了棋。
借着下人进来加碳的空档,紫衣不着痕迹的对那人使了个眼色,那人会意的点了点头,离开后,不一会儿,后院一只信鸽被放飞。
随着一声“角公子到!”,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,长长的台阶,映入眼帘,宫尚角怀中抱着司马娉婷,骑马拾阶而上,台阶尽头,早已等候在此的宫远徵,精致帅气的脸上,满是笑意,看着宫尚角骑马越靠越近,当下忍不住快步迎了上去。
看见宫远徵,宫尚角眼中也闪过一抹笑意,许久不见,远徵弟弟还是这般活泼,真好。
因着早先宫尚角便给宫远徵传信,说过司马娉婷一事,并且还说了自己失忆又恢复记忆,但依旧装作没恢复,并让远徵弟弟帮他对外保密,帮他演好失忆这场戏的事。
所以,当宫远徵看到宫尚角下马后,转身小心翼翼,动作温柔的将司马娉婷抱下来时,倒是不曾为司马娉婷的出现震惊,但原本带笑的面色,瞬间沉凝下来,不悦的冷哼一声。
哥哥就连对他,都不曾如此亲密过,却这个坏女人破例,果然,这个坏女人就是来和他抢哥哥的!
虽然不知道哥哥为何要在这个女人面前,明明恢复了记忆,但还要装作失忆,但他还是听哥哥的话,上前一步,满是惊喜道:“哥,你终于回来了?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