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算盘打得飞快,司马娉婷面上却不露声色,继续和宫尚角看着不远处的宫子羽他们。
宫子羽责备宫远徵心狠手辣,宫远徵嘲讽宫子羽怜香惜玉,让中毒的新娘们,都等死。
二人争吵间,云为衫不着痕迹的拔下头上的发簪,准备朝着宫子羽而去,上官浅和郑南衣离得极近,二人皆不动声色的冷眼旁观着。
本以为云为衫是要去刺杀宫子羽,没想到,云为衫不蠢,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后,便停了下来,见没人现身,当即装作体力不支,摔倒在地上。
新娘中混入了不止一个无锋刺客,不止宫门明白,上官浅,云为衫她们同样清楚,云为衫之所以主动出击,做出一副要刺杀宫子羽的模样,就是等着暗处隐藏的无锋,主动跳出来,拦住她。
毕竟,她们现在也算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,宫门危险重重,多一个帮手,总比孤军奋战强。
只要有人能出现拉住她,她就能找到自己的盟友,可她没想到,对方居然如此沉的住气,不过,也幸好她早有准备。
云为衫突然冒头靠近的举动,很是显眼,宫远徵他们当然都注意到了,不待宫远徵询问,和云为衫有过接触的宫子羽就忍不住心生怜惜的靠近云为衫,将人扶起,道:“你方才靠近我们,是有什么事吗?”
虚弱的点点头,云为衫一副痛苦的模样,扯过被她挂在身上,方才宫子羽借给她的面具,递给宫子羽,道:“咳咳,我知道我命不久矣,咳咳,我想在死前把这个还给你……”
这句话,当即让素来怜香惜玉的宫子羽忍不住红了眼眶,对云为衫心生怜惜,瞪着宫远徵,道:“她们都是选婚的新娘,你当真要如此不顾后果,杀了所有人?”
宫远徵嗤笑一声,一边暗中提防无锋刺客突然跳出来,一边不屑道:“我为什么要顾后果?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。”
这话让宫子羽眼神一暗,想起下达命令的正是他的父亲,当下咬咬牙,便要带金繁去找他父亲求情。
不同于宫远徵的暗中戒备,司马娉婷和宫尚角都心下明了,不会再有无锋主动跳出来了。
宫子羽孤身在新娘群中呆了这么久,若是无锋想要主动跳出来,挟持宫子羽便是最好的选择,可没人去做,便证明她们都不会主动暴露。
不过,如今他们已经锁定了目标,暴不暴露的,没什么区别。
上官浅看着宫子羽和云为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