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?”
“从前三域试炼,明明是我最先过关,用时最短,可当初长老们和老执刃觉得我行事作风过于强硬,选了宫唤羽作为少主,已经坏过宫门一次规矩。当时为了宫门,我退了一步,认了宫唤羽这个少主。”
“如今呢?长老们又准备用什么借口,让我再退一步?我有些想不明白,究竟是我哪里做错了事,为宫门出生入死,到头来却没人记得我的好?长老们可能为尚角解惑?”
一番话说的三位长老面色微红,哑口无言,从前少主之位之事,确实是他们对不起宫尚角,坏了宫门规矩,选了宫唤羽作为少主。
可当时,宫唤羽是老执刃的儿子,这件事本身就是老执刃提出来的,宫尚角那会儿也没有后来对宫门的贡献和威望,他们自然不好反对老执刃的意思。
不过,再怎么说,当时也确实是他们对不住宫尚角。
原本宫尚角对他们素来敬重,眼下冷不丁的旧事重提,打他们脸,让他们多少有些下不来台,难以接受。
月长老有些不高兴,但是因着宫尚角提起三域试炼,他倒是立刻想出了个极好的借口。
“尚角,不是我们不愿意选你做执刃,而是因为你当初月宫试炼时,自己吃了蚀心之月,每半个月就会失去内力一次,若是成为执刃,如何能保证自己,保证宫门安全?”
这话生生让宫尚角气笑了,他想过长老会用不要脸的方式,攻击他的弱点,企图不让他继承执刃之位,可他从没想过,他们居然这么不要脸。
看着同样点头认同的雪长老,花长老,宫尚角唇边泛起一抹嘲讽,被这样对待,用自己的付出,来剥夺自己的应得,若说不寒心是假的。
哪怕强大如宫尚角,也会被尊敬的长辈的背刺而伤到,眼眶微红,但他偏不愿低头,满是不甘和嘲讽道:“我宫尚角为宫门在江湖上出生入死,每次出去,都是好几个月,面对无锋铺天盖地的追杀时,长老们不曾想起过我服用过蚀心之月,失去内力,面对无锋的追杀,要如何保护自己,保护宫门。”
“如今,我若是成为执刃,会长期镇守宫门,无锋不能大肆进攻,宫门守卫森严,我被重重保护时,长老们倒是想起来蚀心之月发作了?”
“说出这话,长老们不觉得荒谬吗?!我从前在江湖上摸爬滚打,所有危险都一点点被我自己生生碾碎了,如今,我也不需要长老们迟到的‘关心’!”
“倘若长老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