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有一道终极武器,那就是自己的容貌,锦芳嬷嬷说过,越是长大自己就越像母妃,到了十四五岁的时候,几乎与母妃长得一模一样了。
母妃在南诏国曾经盛宠不衰,若是皇帝真心喜欢过母妃,见到自己做这张脸断不会无动于衷。
果然,皇帝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扶起她,“你……云容……”
云容,是母妃当年的闺名。
然而伸到一半的手被斜刺里的另一只手挡住了,那涂着红色丹蔻的指甲在阳光下闪着锐利的光芒,雍容华贵的宫装女子轻轻按住皇帝的手,柔和笑道:“皇上,听说眼前这孩子就是十八年未见的秋月,是真的吗?”
冷秋月朝皇后叩首,心中则升起一股浓浓的仇恨,皇后来的太不是时候了。
皇帝蹙眉道:“皇后,这孩子长得跟当年入宫时的云容一模一样,当然是秋月了。也难为她了,独自一人在行宫生活了那么多年。”
皇后轻轻笑道:“皇上说得也是,只是这次我们出宫是为了祭天,为北方祈雨,秋月的事情还是押后再说吧,皇上觉得呢?”
冷秋月心中一颤,只怕祭天还没结束,她就被皇后派出的人杀了。不,她不能束手待毙。
眼见着皇上似乎有答应的趋势,冷秋月爬到皇上身前,拉住他的袖子哀哀哭泣,“父皇,秋月已经十八年没有见到您了,您就让秋月侍奉在一旁好不好?”
皇帝见她长得跟昔日心爱的人有七八分像,心中的怒火早就熄了不少,他慈祥地拍拍冷秋月的头,“也好,你就先跟在许平身边吧。”
许平就是先前来救自己的那位许大人了,冷秋月心中安定下来了,也好,跟在他身边总比跟在皇后身边安全。
皇后阴毒的目光扫过冷秋月,眼中的杀意不言而喻,冷秋月不卑不亢地走到许平身后,隔绝了她的视线。
因为冷秋月的突然出现而导致的路上的一段小插曲很快消失不见,祭天仪式正式开始。
皇上与皇后相携步上神坛,举起手中的仪仗开始喃喃念着佛文祈祷,冷秋月跪在地上,眼神却穿过了人群,直直地看向了花氏的身上。
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,花氏竟然冷冷回头看向她,那一眼似乎直逼人的内心,叫她慌张失措,一颗心砰砰直跳,好似要直接迸出胸腔来,冷秋月捂住狂跳的心脏,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,眼下自这颗心的跳动频率,似乎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控制……
花氏的目光仍旧紧锁在冷秋月的身上,冷秋的脸色开始发白,她苦苦忍耐着,只希望不要在皇上面前失礼。
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