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简直要崩溃了,这样愚蠢的方法她也赞同?这个女人的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。
他不由分说将冷秋月一掌劈晕,随之弯腰朝西边掠去。
芦苇丛发出“刷刷”的声音,似乎有两个人在逃跑。
黑衣人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,齐齐朝西边追去。
南宫流商解下马儿,狠狠一脚上去,马儿迅速消失在芦苇丛里,他潜伏在暗处,等黑衣人们追了上去,这才回头去找冷秋月。
冷秋月呆呆躺在地上,两眼瞪得大大的,南宫流商笑呵呵将她扛了起来,一路狂奔,一直到了官道上,才松了一口气,解开她的穴道,将她放了下来。
“看到没有,那边有户驿站,咱们去偷两件衣服和两匹马再走。”他弯腰就朝前奔去。
冷秋月本想骂他一通的,只是想到偷东西,顿时觉得十分有趣,于是也跟了上去。
驿站里只有两个男人,而且都处于半醉的状态,显然是喝多了,南宫流商飞快地窜进去将两人打晕,剥下衣服递给冷秋月:“快点穿上。”
换完衣服出来,两人彼此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装束,全都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起来,见冷秋月一副清清秀秀的模样,一点也不像一个男人,南宫流商将一顶帽子压在了她的脑袋上,笑嘻嘻道:“这样就合适多了。”他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脑袋,率先上了马,朝冷秋月伸手道:“快上来吧。”
冷秋月看了一眼旁边拴着的马儿,“我骑另外一匹马。”
南宫流商不屑地一笑,“你?你会骑马吗?”
居然小看她!冷秋月冷哼一声,飞身上马,干净利落地扬鞭一挥,马儿顿时飞奔了出去。
南宫流商忍不住目瞪口呆,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他吃惊。
官道上畅通无阻,很快就到了一处关隘处,那儿守着一队官兵,检查着周围人的身份。
冷秋月正要上前,被南宫流商一把阻挡住,“你这样去,我们两个都得完蛋。”
冷秋月略略一想,就知道道理何在,她与南宫流商孤男寡女,一路颠沛流离,这消息要是传回都城,只怕自己的清白就要毁掉了。
慕容嫣是自己为眼中钉,一定会利用此事大做文章,介时,还没坐上太子妃之位,就被南宫流羽给嫌弃了。
她点点头,“那该怎么办?”
南宫流商煞有其事地指了指冷秋月的脸,“装病!”
一炷香的时间之后,一个佝偻着腰的商贩推着板车上的女人朝关隘靠近。
“停停停!”官兵挥手阻挡了他们,上前一看,板车上的女人神色蜡黄,浑身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