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眶,从小到大,没什么人会用自己的命来换取她的命,南宫流羽这个傻瓜,他凭什么这么做?
“我成全你。”那时他笑嘻嘻承诺着,她却只当他随口的笑话而已。
冷秋月咬牙站起来,踉踉跄跄朝相反的方向逃去,没得选择,她不能辜负他的善意。
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,也不知道脚底下打了多少水泡,夜里天黑了,不敢去客栈投宿,只敢在漆黑的林子里猫一晚上,几天下来,早已憔悴狼狈不堪。
然而这些都不及她心中的痛苦,南宫流商还好吗?罗统领是不是已经将他捉住了?她心里担忧他,却不知道用怎样的方式能够打听到他的消息,总是在半眠半醒之间依稀看到他的影子出现在梦里,醒来又是一场空。
三天以后,冷秋月站在西域国帝都平阳的城墙下,仰起头看向那巍峨的建筑,陌生而又熟悉。
充满朝气的平阳城里,小商贩们推着车子售卖各种吃食,调皮的孩子在人群里蹦来跳去穿梭不停,她的眼泪忽然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流了下来。
来来往往的百姓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狼狈的少女,旁边一家包子铺的老板好心肠地递给她两个肉包子,“姑娘,甭管有什么伤心事,先填饱肚子要紧啊。”
冷秋月抹了一把眼泪,试着跟老板打听南宫流商的事情,然而她不敢说得太明显,只是隐晦地问道:“老板,请问这几天平阳城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大的事情?”
老板蹙眉想了半天,忽然神色一振,拍了拍大腿说:“说到大事,倒还真是有一件,咱们西域国的八皇子殿下昨儿跟左相家的千金何仙儿订婚了,听说这门婚事还是皇上亲自赏赐的呢……”
冷秋月一愣,手中的两个包子咕噜噜滚出老远,一条狗钻了出来,刁住包子就要闪开。
冷秋月不知道发了什么疯,她冲上前一脚踢开狗,怒道:“你想留就留想走就走,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心中一股熊熊怒火充斥了整个心间,又有说不出的酸涩一直泛上心头,就算再迟钝,也知道那种情绪叫做嫉妒。
她是怎么了?为什么要嫉妒那个从未谋面的何仙儿?难道她喜欢上南宫流商了?
冷秋月傻乎乎找了个地方抱着双腿蜷缩成一团,她一直试图努力地理清自己的思绪,是了,从遇到南宫流商的第一面起,她就开始刻意地想要避开他,可是结果,他却时时刻刻沁入她的生活,挥之不去。她出糗的时候,他喜欢扬起唇角嘲笑她,她有危险的时候,他总是及时出现,本来她是讨厌他的 ,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竟然渐渐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