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没关系,她什么都经历过,这些恶毒的猜忌和攻击她还是能够经受住。
冷秋月一行暂时住在驿馆中,很快,傍晚时分,一辆马车停在了黄昏的台阶下,穿着宫中深红色服侍的礼官下了马车,端着宫装直奔冷秋月的房间。
“三公主殿下,皇后娘娘吩咐,三公主历经艰险回宫,还是穿红色更喜庆一些。”
冷秋月知道皇后一定没有这么好心,她对着衣服仔细观察了一番,最后笑靥动人道:“那就谢谢娘娘的厚意了,秋月一定会穿着入宫拜见父皇。”
等到礼官走后,冷秋月迅速将衣服拿起来抖了抖,过去的后宫争斗那些把柄与伎俩她再熟悉不过了,什么在衣服里藏针,在衣袖里放蛇都是正常的,最恶毒的就是把藏红花一类的毒药缝在衣服的夹层里,冷秋月吩咐道:“一处一处地摸,看能摸到什么东西。”
不一会儿的功夫,凝倩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,她将宽大的衣袖拆开,露出了一张白色的布条,上面用红色的笔画了一个小人,小人上面扎满了针孔。
凝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,“主子你快看!”
冷秋月一眼看过去,顿时也变得严肃起来,她咬牙切齿地将布条一把扔掉,阴沉着脸色道:“好一个巫蛊之术!”
太可怕了,皇后居心叵测,竟然拿这个来害自己,万一被她加以利用让皇上知道了,那她是真的完了。
冷秋月命人将证件衣服都检查了一遍之后,这才穿上前去进宫,和上一次入宫的心情不同,这一次的冷秋月忽然人生有了具体的目标,她现在只想着要如何将皇后绳之以法,赶出后宫。
依旧是皇后站在皇帝身边,迎接着缓缓到来的冷秋月,冷秋月一见到皇帝,故意挤出几滴眼泪,随后扑了上去哽咽道:“求父皇为我做主啊!”
皇帝本想问一问关于路上的艰险的,此刻见她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,顿时心中一疼,也顾不上了,只是一心想着要安慰她,将她搂在怀中,心疼得好生安慰着。
冷秋月抽泣着将路上所遭遇的一切添油加醋说了出来,她情知在这样的情况下,皇上必定会十分垂怜自己,眼下她只是想借着皇帝的同情将皇后陷害自己的事情一股脑捅出来。
她的眼泪几乎将皇帝的心也哭软了,皇帝正要命人将她送回去时,冷秋月忽然将手心中一直攥着的布条拿了出来,递给皇上,一脸的委屈,“父皇,我在自己的衣服里找到了这个东西,你快看这是什么?”
皇帝脸色一变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那条帕子踩在了脚下,怒道:“岂有此理!这是哪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