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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这样的女子,虽然不美丽,却也随性得叫人喜欢,也许只有在她这里,张继之的心才能完全地放松下来吧。
“张大人,在下冷秋。”她刻意只说了自己的化名,“来自京都,有些事情想请教张大人。”
张继之斜倚在榻上,懒洋洋道:“若是为了河滩上那群灾民的事情,不必开口。”
冷秋月呆住,她想过所有面谈失败的情形,却独独没有想到还没开口就被他拒绝,他似乎根本就不想听这件事,只是挥手让她退下。
眼看他闭上眼睛又要交青雀进来弹琴,冷秋月的怒火渐渐涌了上来,如今月香院这里醉生梦死,多的是一掷千金之人,而他们却不知道,仅仅就在一墙之隔的城外,在他们花了大批银子雇佣的士兵驻守的城外,每天都有人在饿死,每天都有人在为生存发愁,他们剥夺了那群灾民生活在阳川的权利,却好不知错,自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享受着所谓的恩泽,实在是可耻!
“若是我坚持不走呢?”冷秋月寒着脸坐下,一脸无赖相。
张继之淡淡起身,竟似丝毫不把冷秋月放在眼里,径直与她擦身而过,视而不见。
冷秋月就是想不通了,堂堂一个巡抚大人,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灾民们流离失所四处逃荒?
更何况她所认识的张继之原本不是这样的人!
她锲而不舍地正要追上去,青雀忽然闪身进来,一辆慌张,“大人,刚刚青雀在楼下见到了徐大人,大人还是暂且先避开吧。”
张继之神色不变,漠然道:“不碍事,今日天色不早,也该走了。”
青雀在身后急得直跺脚,冷秋月却突然好奇起来,论官阶,张继之在阳川应该是老大才对啊,难道他也有害怕的人?还是说那人的官阶比他还大?
楼下闹哄哄的聚集了一群喝得酩酊大醉的人,其中一个男人,穿着紫色团花锦衣,一脚踏在桌子上,一手搂着楼里的花魁笑得好不张扬得意。
张继之出现之后,紫袍男子身边的人纷纷露出了惶恐之色,向后退了一步以示尊重,他则懒洋洋朝张继之看去,顿时笑了,“张大人,今儿怎么这么巧?平日里想见大人一面都难,没想到大人今日自己出现在我徐蘅面前了。”
这个叫徐蘅的男子长相一般,一双眼睛却是重瞳,在夜色的掩映下十分诡异,看起来竟不像是南诏国人,更像是西域人。
冷秋月见灵儿与凝倩试图朝她的方向挤过来,顿时使了个眼色,灵儿指了指面色苍白的凝倩,忍不住叫出了声音,“主子,小倩……”
话音未落,徐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