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!万一被皇上知道,只怕会牵连到你。”
冷秋月摇摇头,“你只需要送我入宫,其余的我自己来。”
雷毅拗不过她,只好找了一套小太监的衣服,将她带进宫。
冷秋月悄悄走在安静的小径上,眼睛有些发热,这是时隔多久来到西域皇宫了?犹记得前世,她唯唯诺诺跟在南宫流羽的身后,前来参拜皇上,那时候,在这片御花园里,她还对南宫流羽抱有幻想,只因她的脚扭伤了,他那片刻的温柔眼神。
那时候,她想,哪怕他曾经真心真意给过那么一点点的爱给她,她也不会恨到最后。
如今再次踏入这里,却早已物是人非。她回头冲雷毅微笑,“前面的路我自己走,你先回府吧。”
雷毅半信半疑地看着她,“可是公主从未来过这宫里,如何得知长安宫的方向?”
“不,我来过,只是你不曾知道。”她淡定自若的微笑渐渐让雷毅也不得不相信,他叮嘱了几句之后,迅速消失在宫中。
冷秋月压低了帽檐,顺着长安宫的小径走去。
皇帝要南宫流商在长安宫前罚跪是有道理的,长安宫,寓意一世长安,曾是南宫流商的母妃居住的宫殿,那时候皇帝与那名温柔善良的女子爱得正浓烈,于是便赐了这宫殿给她,后来,她生下南宫流商就一直抱病在床,没几年撒手离去,留下年幼的南宫流商,算起来,那时候他才不过三岁而已。
冷秋月从小没有母妃,明白在深宫之中,一个没有母妃依靠的人要想过下去,得有多么艰难。
南宫流商不说不代表他不难过,她静静出现在他的身后,看着他笔直跪着的身影,眼中渐渐出现了一丝泪痕。
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,他有些不耐烦地道:“雷毅,不是让你先回去照顾好秋月吗?等我明日回府,发现她要是清瘦了,我唯你是问……”
也许是他说的话太孩子气了,冷秋月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恍然惊觉不是雷毅,顿时回头看去,一眼便看到了月光下娇俏笑着的冷秋月,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秋月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欢喜地伸手将她拉到身边。
冷秋月偷偷打量了四周一眼,笑眯眯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壶酒和一只烧鸡,“我知道你今晚肯定又得挨饿,就给你送吃的来了。”
南宫流商眼中出现一丝挡也挡不住的笑意,他握住她的手,渐渐地目光中多了几分宠溺,“你啊你,叫我如何能不喜欢。”
她一直都很厚脸皮,从没有因为谁的夸奖而脸红过,可是此刻因为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