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,原来那日,他跟妻子安云一起去皇宫,原本打算去藏宝阁偷些值钱的金银珠宝,谁知却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太监抱着一个婴儿偷偷摸摸地朝外走,那太监走到一处古井里,似乎要把孩子扔进去,月痕与妻子大惊失色,于是装神弄鬼吓走了那太监。
“后来我跟夫人一起将孩子抱走了,没过多久就惊动了宫里的侍卫,这皇宫我是再也不想进去了,连个孩子都坑害,真不是人!”
月痕说着话的时候,那孩子又哭了起来,安云心疼地抱着孩子哄了起来,轻声安慰着,“可怜的孩子,这么小就被母亲抛弃了,也不知道是哪个宫女生下她就不管了。”
张继之沉默着看着火光下那孩子稚嫩的容颜,月痕说得对,他是江洋大盗,可是却远远没有狠心到去害一个孩子。
或许这孩子是幸运的,能够走出皇宫,安心地在宫外有的新的父母幸福地生活。
“或许,我想跟你们做个交易。”
他微微笑着看向月痕。
月痕一怔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眼中带着怀疑和不确定。
张继之淡淡道:“明日三更,京都有一位黄员外会迎娶第八房小妾,据说这位黄员外十分贪财好色,府中密室里光是珠宝就有足足数十箱。你若是能够将他的珠宝偷出来,从此金盆洗手,一辈子倒也无忧了。“
月痕眼睛一亮,只是立刻又疑惑地问道:“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个消息?”
“这个孩子,希望你们能够好好抚养她。这是我的条件。“张继之淡淡道,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,“这枚令牌送给你,若是不幸被抓了,出示此令牌,我会救你出来。”
月痕睁大了眼睛,接过令牌,顿时震惊地看向张继之,“你……你是当朝左相大人?”
“走吧,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,走得远远的,好好对待这孩子。”
安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,她朝张继之深深地鞠躬,“安云和月痕夫妻二人会将左相大人的恩情铭记在心,终生不忘,若来日有用得上我夫妻二人的地方,尽管差遣便是。”
月痕的眼睛也红了,两人当下抱着孩子,收拾包袱迅速离去。
火堆烧得噼里啪啦的,张继之坐在冷秋月的身畔,凝视着火光下她美丽的容颜,她看起来似乎很累,在宫中生活了那么久,每日勾心斗角,应该厌倦了那些日子吧?
若是有一日,他带她出宫,不知她是否愿意和自己一起走?
他兀自想得入神,冷秋月却忽然从梦中醒来,她呢喃了一声,揉了揉眼睛,“糟了,该回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