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要渴死过去了。
“哦哦哦,是是是,水水水。”林远原地团团转,不知道如何照料一个诈尸的人,听她发出命令才像袋鼠一样跳过去,手忙脚乱的捧了茶盘过来,沿途竟然还跌了一次,一地的白骨瓷,茶水横流,只好重新去倒,冷秋月哭笑不得,暗叹让他来伺候人还真是难为少将军了,这祖宗知道怎么泡茶吗?
事实证明冷秋月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,果然只见林远慌张之中端来了一杯白水。一口温水含在口中半晌才咽下去,嗓子总算舒服了一点。
“还要不要?”林远殷勤的凑过来,却瞧见冷秋月瞅着他垂眸一笑,顿时又喜又恼,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害的我白白担心一场,我差点,我差点……”
林远要说些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口,一转身背对着她,倒像是恼极了等着她这个刚复活的人去哄,真是好一副别扭性子。
“我饿了。”
冷秋月慢悠悠说了三个字,纵然她心中对林远依旧没有从前的亲近,但见他因为自己的死而如此悲伤,还是很感动的,此刻见他如此别扭,顿时也乐得欣赏他这幅模样,“少将军大人男儿有泪不轻弹,刚才差点为我一大哭?”
“你还敢说!”林远红透了一张俊脸眉宇间缠绕着黑气,却拿过一边的祭品打发她。看着她细细的咀嚼食物方才种种好似大梦一场,老天,那真是噩梦,现在梦醒了,真好。
冷秋月是饿极了也顾不得仪态,抓着糕点狼吞虎咽,林远看着她鼓动的腮帮子,开合的红唇,心下一片温暖。
吃了些东西,少将军迫不及待的要公主殿下从实招来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。冷秋月叹息自己这个公主真是做得掉价却着实怜他一份苦心,遂拿帕子擦了手细细说来,从为何入狱到遭受陷害还有饭菜凶险,听到林远俊脸煞白后怕不已。
“天家无亲,皇后当真恶毒。”冷秋月长叹一声轻轻揉着疼痛不已的太阳穴:“她指使人在饭菜里下毒要害我,多亏左相大人从中协助,我才得以逃出生天。”
“苍天保佑!我们暂且不要轻举妄动且看皇后下一步如何。不动就没有破绽。我们要在致命时刻给她一击。那人自以为得逞,说不定还搞出些什么事来”
他清楚皇后的心狠手辣,也清楚那妇人的贪得无厌,林远顿了一顿说道:“假死药?张继之竟然有这种东西,公主殿下果然吉人天相处处有人庇佑,我本是皇后的人现在为你跑前跑后夜闯后宫,想不到左相大人也生出了这拳拳真情,怜香惜玉心,我林某人还真没看出来。”
瞧瞧,前半句还正常后半句就不对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