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还有何吩咐!”
南宫流商的凤眸中是一片风霜密布:“千万千万,千千万万不能出错,”他一向下达命令都是干脆快捷,这次竟然千叮万嘱可见是担忧到了极点:“一定要查清楚,本王不信,绝不信她已经死了,若是搞不明白,你就留在南诏不要回来了。”
雷毅浑身一凛:“属下明白。”话音刚落,人已经消失在了阴影里。
南宫流商这才微微活动了一下身体,离开了一直伫立的位置,他几乎要在那里生根变成了一棵树。看着那一桌子精致美食,又哪里来的胃口,如何吃得下去,只觉得腔子里憋闷的难受,连胃里也仿佛被人揪着一般,一阵阵疼痛的抽搐,看着一桌佳肴,愈发烦闷欲呕,一挥手,尽数打落了去。叮叮当当,各色食物,绿玉红香落了一地。
等到华灯初上,圆月高升,南宫流商竟似一点睡意也无,徘徊庭树下,一地阴影斑驳,让他心头愈发的杂乱无章,绕着院子走了一回,原本打算散心,也好排解一些满腹焦急苦思,不料竟是越来越烦闷,直到掀翻了两个凳子,砸了扇子,捂着心口靠着树干喘气,才发现不行,不行,真的不行,冷秋月,不知何时这个女子竟对自己影响如此之深,渗进了骨血,刻进了心肝,忽视不了,忘不掉,挥不去。看着花,花里是她,看着月,月也是她,心头脑海,铺天盖地全是她,竟是一刻也摆脱不了。
而他,也不想摆脱!只是太深刻的担忧疑虑,太多的迷惑不解,还有太难过的相思之情,一点点一滴滴,密密麻麻,如藤萝将他尽数笼罩。哦,天,救救他,他简直要窒息!
竟然还有不看场合不合时宜的女子企图过来勾引他?一身粉红色的翠烟衫,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,身披一件几乎没有,肉眼看去透明的可以见到肉的衫子,一步一步,走的袅袅婷婷毫不柔弱,眸含春水顾盼生辉,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,缀着点点紫玉,一头青丝飘在腰间荡啊荡,每走一步那腰臀就有一次曼妙的扭动,还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图,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。南宫流商冷笑,那女子花容失色,速速后退如同见到了魔鬼。
她是娇花嫩柳可经不起摧残,皇子殿下一天水米未进,她原想借故献殷勤,怎么的反遭了厌弃?她不懂。南宫流商的心思又有几个人能懂?
听说琴能够静心,他想了一想从书房里抱了一把琴出来,端坐于几案前,点了凝神安魂的香,轻轻呼了一口气,试图尽快抚平自己纷乱如麻的心跳。
一拢黑衣,玄纹云袖,席地而坐,他低垂着眼脸,试图说服自己沉浸,沉浸下去,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