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。真是在精练的队伍,都有那么一两个贪身怕死,拖后腿的家伙。
南宫流商坐回屋中,手边接来下人递来的水杯,轻轻抿上一口,温软的茶香让人顿时深感惬意。不多时,最后一个侥幸存活着的黑衣人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进来。
南宫流商盯着跪在地上,低着头,冷汗直流的大汉,实在想象不出这样的人是如何加入这样紧密的队伍中的。他盖上瓷杯的盖子,将其轻放在桌上,然后漫不经心的提起自己沾满了鲜血的长剑,在对方的勃颈处不负责任的比划着。
“想活下去,就说点有用的消息来换。”
“我,小人,什么,什么也不知道啊!”那人立马磕头求饶,眼泪纵横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,看得南宫流商心里一阵阵的犯恶心。
他只将手里的长剑更紧一些的贴近对方的皮肤,少许血液从表皮渗出,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大汉的恐惧进一步加深,他哭诉的越发惨痛,听得屋里的人一阵无语。
“闭嘴!”南宫流商气极,“你只需说是何人派你们来的便成!”
“小人,小人……”
“不像死就赶紧说,本王的耐性有限!”
他强撑着最后一点耐心,善意的提醒道。
“是,是……”
南宫流商长剑微移,便极其‘不小心’的割破了大汉的手臂,不深不浅,却足以血流不止。
“别别,小人说,说,是,是……太子。”最后两只他说的极其小声,但南宫流商却能听的清楚。与他原本所料也并不差池。
南宫流商将长剑收回,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上,沾了恶心的液体,他再也不想再用下一次。挥挥手,示意将此人带下去,至于如何处理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那大汉一路求饶着被拖走,南宫流商只如若未闻。他低头沉思许久,终于还是下了一个决定。就算南宫流羽再怎么心狠手辣,再怎么为难他,为了冷秋月,他也必须亲自跑一趟南诏国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更何况,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,那个他深爱至极的女人就这样离他而去了。
绝不相信!
南宫流羽召集人马,事不宜迟,隔日他便启程南诏国。一路上,他低调行事,倒也并未惹上什么没必要的麻烦。
他心中想念冷秋月,更是担心万千,相思成疾后,每每夜不能寐,睁眼便到天明。为了早日到达南诏,他只能命令加紧赶路。
哪料一路抓紧行程,好不容易到了南诏境内,却早已有人等在了那里。入境的第一个夜晚,迎面他便看到了火光四溅,直射而来。他反应及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