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时候已经不早了,天色渐渐地暗下来,暮色浓重地逼近了这个小客栈,两人吃过晚饭就睡下了。
客栈里的人声由白天的喧闹变为沉寂,周围只有人们沉入梦乡的呼吸声。
半夜,阿莫突然从床上爬起来,就着月色看了一眼躺在她身边的阿生,轻手轻脚地穿了衣服掩上门出去。
待阿莫走后不久,旁边的阿生缓缓地睁开眼睛,他并没有沉入梦乡,一些奇怪的镜头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,模糊的人影却让他始终记不起来。
阿生很奇怪阿莫要去做什么,也起床跟着阿莫出去,没想到,门一打开就看到阿莫在和几个长相凶神恶煞的男人在说话。
“你一共要给我们十两银子。”一个粗旷的男音钻进阿生的耳朵。
他轻轻地打开一个门缝,正好能看见阿莫的动作,她从自己的香囊里拿出了十两碎银递给男人,奇怪,她不是银子不够用吗?怎么会给这些人?
“哈哈,我当土匪这么多年,还真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说是要烧自己房子的人,小姑娘,你还真是有些可笑。”
男人一边掂量着银子,一边讽刺地说道。
阿生心里一震,差点脚步不稳向前倒去。他没听错吧,阿莫竟然买凶烧自己的房子?那白天她为什么要那样说?难道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?
“够了,这件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,拿完银子就赶快走人。”阿莫受不了他们的讽刺,怒斥他们。
几个土匪哈哈大笑,其中的土匪头子揽住土匪的肩膀,大笑道:“兄弟们,我们喝酒去。”
阿生有些不明白,为什么阿莫好好的房子不住要让别人把她的房子烧了,这里面的阴谋到底又是为了什么?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人是可以相信的,就连阿莫也不可以了。
阿生缓慢地重新躺回了床上,闭上眼睛。
不一会,门就被人轻轻地推开,阿莫轻手轻脚地重新脱了衣服,她轻柔的呼吸声就在阿生的耳边。
突然,她轻轻抚摸着阿生的脸喃喃自语:“阿生,我多害怕你会离开我,是不是只有我失去一切了,你才肯将我容纳进你的心里?”
阿生心中一震,脸上温热的触感让他难受,没想到阿莫对他竟然有这么大的依赖感,还是说阿莫从来就没有过安全感,所以极力在他的身上寻找那份安全感?
阿生没有接话,他不知道怎么说,也许这样的阿莫也不愿让他见到。
可是事情却千丝百缕地缠绕在他的心头,为什么他会失忆?这个阿莫每次回答的时候都是草草带过,每次他问阿莫他们之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