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抢走了,南宫流商就让雷毅去高出的一座破庙等着自己,雷毅死活不答应,南宫流商看着那个抢走玉珏的人越来越远了,就发了火,雷毅只能听从命令,自己先向那个破庙走去,在这一股难民的人流里,就这样跟南宫流商越来越远。
南宫流商,在人群中不断地追着那个抢走了玉珏的人,虽然那人没有功夫再身上,但是这里人流量太大,南宫流商只能是一点一点的靠近,很慢,最后终于被自己抓住了,可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在人群中大喊:“大家快来帮忙啊,这个人抢我的东西,肯定是那狗官的人,大家快来帮忙啊。”
这人这样一喊,附近的难民居然都开始向这里聚集,这些难民都恨死了这些个贪官污吏,如果不是这些贪官,自己的家乡怎么会发生水灾,如果不是这些贪官,自己的家人怎么会被饿死,于是那个偷玉珏的人趁机要溜走。
南宫流商抓住时机,撂倒了那人,抢过玉珏,就运用自己的轻功离开了人群,最后在山上找到了雷毅,两个人加速离开此地,想等过几天直接去当地官员的府上看看。
晚上的时候,雷毅和南宫流商只能在山上呆一晚上,山下都是难民,只有这山上因为偶尔会有一些小型野兽或者毒蛇出没,没有人汇过来,这些东西对雷毅和南宫流商来说都不是问题,两人在山上打了一直小兽,架在火上烤了吃。
南宫流商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雷毅说了,并说:“这里的官员肯定不止是克扣了修建堤坝的钱,要不然这些难民不会这么痛恨他们,肯定是他们平时就作恶多端。”雷毅很同意这个说法,两个人一边吃东西,一边商量着明天该怎样找到这里的官员。
就在这时,不知是谁在河岸对面放烟花,在烟花中,南宫流商看着黑压压的灾民们被围上去的官兵四处追打逃窜,脑海中忽然剧痛,一些记忆渐渐从脑海中浮现出来。那脑海中的女人,似乎是冷秋月,梨花缤纷的林子中,她分花拂柳而来,一袭白衣,长发如瀑,站在花瓣雨中朝自己微笑。
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剧痛,抱着头在地上滚着,雷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又不敢直接把南宫流商敲晕过去,所以只能在一边干着急,不一会儿,南宫流商就安静下来了。
他记起来了,冷花容嘴里的姐姐,南诏国个三公主,那个玉珏是当时自己交给冷秋月的信物,当时自己说:“你可以拿着这个信物来找我,不管是什么时候,我一定会出现在你身边……”
南宫流商看着远处的暴乱,现在这个玉珏已经送到自己手上快一个月了,不知道冷秋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