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潇洒风流,与百官谈笑,把酒畅饮。
与南宫流商的潇洒自如相比,冷秋月显然是失态了,不管是敬酒还是应付百官无聊的官方式交谈,她的目光都是愣直的,只有间或的撇向南宫流商时,眼睛里才绽放出一道金光。冷秋月充满期待的眼神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。南宫流商商却根本不看他,即便偶尔两人的目光相遇,他也只是露出一个客套的微笑,或者举杯微笑示意,做的友好而不失礼节。充分的展现了一位年轻皇帝在宴会上应有的礼节。
但这些显然不是冷秋月想要的,她想要的不是心上人不含感情的问候,不是南宫流商毫无感情的举杯示意,她想从他的眼里看到熟悉的爱,然而,他淡漠的眼神里却什么都没有。
西域国的皇宫大殿上,此刻一脸正气的南宫流商坐在龙椅上,淡淡地望着身前虽然说话客气但是面无表情地冷秋月。
“南诏国这一次派出监国公主而来,也算是有心了,替我感谢南诏国的朝臣以及国主!”淡淡一笑后,南宫流商看着冷秋月说道。
他并没有说什么你侬我侬的话,也没有开口说个抱歉或者别的什么,只是真的把冷秋月当成了南诏国的来使。
冷秋月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暗,然后笑着说道:“南诏国很注重和西域国的关系,所以派我前来就是以表诚意。”
南宫流商既然都不想忆起,那她又何必独自地活在过去,所以这时,她也把自己当成了南诏国的监国公主,而不是,眼前这个男人的曾经的女人。
南宫流商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这些我自然看的出,不然南诏国又怎么会让你这个手握大权的监国公主来我西域国呢?”
不得不说,南宫流商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帝皇,一举一动,一笑一言之间都是带着充裕的帝皇之气。
而从他的面上,丝毫看不出他的心底在想什么。
相比淡定的皇上,冷秋月的心情则有些起伏过大。
宴会上的群臣都是几十年在官场摸爬滚打的老妖精。自然有人看出这位南诏国的三公主有些失态。虽然嘴上不说,但神态里显然带着疑问。有位高权重的大臣已经忍不住问出了声,“难道我们西域国的食物不合公主阁下的的胃口?我们这儿虽然是西域,不过宫廷里还是有几个南诏国的厨子的,要不要这就吩咐厨子们做几道地道的南诏国菜给公主?”
大臣的的言辞上虽然表示这关心,但是大家都知道,这是大臣在表示对冷秋月的不满。
虽然你身为南诏国的公主,但此时内忧外患,公主又不是皇子,即使身份再尊贵,也无法影响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