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药叟点了点头:“你倒是诚实,只不过你这么做我还是不能陪你下山,这颗丹药你也吃了吧,免得在我这里跪残了!”说着药叟在一个中型的葫芦里拿出一颗丹药,递给冷秋月。
冷秋月没有接过丹药,而是沉默地跪在那里。
药叟看着冷秋月的模样,顿时笑笑,然后说道:“如果你不吃这丹药的话,你就是在这里跪上一百年,跪死了我也不回有丝毫的怜悯之心。我药叟说话算话,到今天为止还从未失言过。”
一犹豫,冷秋月还是接过了丹药,药叟的脾气古怪,她也不敢用自己的倔强去挑衅药叟的底线。
见冷秋月吞下了丹药,药叟笑着点了点头,然后又留下一些果子背着药篓离开了。
而这时的冷秋月却是因为吞服了丹药,让麻木的双腿有了一丝知觉,只不过这知觉却是比没有更加的可怕,因为……那实在是比蚂蚁钻心还要来的难受!
苦笑地望着药叟的背影,本来的冷秋月还以为药叟是为了自己好,但是自己的腿恢复了一些知觉便是这个滋味,这让她明白了药叟的意思。
只是,倔强如她,又怎么会轻言放弃,于是乎她顶着烈日,用自己倔强的小身板继续的跪在那里。
“没请到药叟前辈,我自己却是不行了,这就是要死了的滋味吗?”望着已经看不清的周围的景物,冷秋雨喃喃一声,便是倒头昏死了过去。
这时,背着药箱的药叟走下山梯的同时刚好看到这一幕,见冷秋雨苍白的嘴唇,不禁是摇了摇头:“一个皇帝能得到这样的妃子,恐怕也是此生无憾了吧!”
早在冷秋月来了第二天后,他便是收到了许多老友的传书,都是在用或多或少的交情让他出手为南宫流商治病,只是已经立下规矩的他是断然不会因此而轻易改变的。
“三天了啊!看在你这小丫头这么坚持的份上,我破例出手一次又有何妨。”淡淡地看着冷秋月,然后药叟在药箱里翻出一颗金色的丹药,给冷秋月服了下去。
……
冷秋月便是睁开了眼睛,而此时的她看到周围的布帘时知道已经是在马车上,而望了望却是并没有发现药叟的存在,所以不禁是有些失望。
她估计着,是张继之出现救了她,然后把她带到了马车了。
“继之,把我送回去吧,请不出药叟前辈,我是不会离开岳恒山的!”
想到南宫流商为数多的生命,冷秋月一咬牙,略微虚弱的声音便是传出了马车。
“你这丫头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你这般痴情的女子,放心吧,那小子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