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秋月看着那小伙计的样子,觉得甚是好笑,却没有多说,只拉了拉南宫流商的衣袖。
那伙计看见了冷秋月的小动作,才恍然发现三个人还站在客栈门口,急忙带着两个人进了客栈的门,冲柜台前站着的人喊,“掌柜的,一间上房。”
客栈掌柜生的有些肥胖,穿着褐色的衣裳。听到那伙计的声音,抬头看了看南宫流商与冷秋月,然后对着南宫流商笑了笑,取出一串黄铜钥匙递给他,“二楼右数第三间。两位若是有什么要求,尽可以来找鄙人。”
南宫流商颌首,“呆会叫人将晚饭送到房间里吧。”等掌柜答了一声,南宫流商便带着冷秋月上楼,进了房间。
虽说是上房,屋中却也十分简陋。
屋子中央偏外的地方,有一张朱漆圆桌,大约是时间久了,上边的漆已经掉了许多,斑斑驳驳。靠着西北角的地方,是供客人放置衣物的木头柜子,一样用朱漆漆过。而最里边,则是一张再简陋不过的木床,由青色的帐幔遮着。
好在虽然简陋,却还算整洁。
两人将带着的包袱稍稍整理了一下,便听到敲门的声音,南宫流商去开门,发现还是刚才的那个小伙计,手里端着托盘,上边是一壶茶并两个瓷杯。
南宫流商接了托盘,谢过了那个伙计,便关上门,将手中的托盘放到圆桌上。然后将还坐在床边整理衣服的冷秋月拉过来坐下,“秋月,你莫忙了。一路上舟车劳顿,你已经够累的了。”南宫流商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,递到冷秋月手里,“虽必定比不上宫中的好茶,但也喝一杯,休息一会,去去一路风尘仆仆的疲惫。”
冷秋月接过茶杯,轻啜了一口。“虽比不上宫中千金难得的好茶叶,但是在这小镇之中,即便是一杯清茶,也能喝出不一样的味道来。”在宫里的勾心斗角,处处都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,纵然有滔天的富贵,头上却像悬着一把刀,时刻都不能够放下心来。便是山珍美味,也形同嚼蜡。而在这小小的扶柳镇,纵使清贫,却活的自得其乐,再不用一句话都要翻来覆去猜别人的心思。
南宫流商看到她满足的神情,只觉得放弃江山大业一点都不后悔。走到冷秋月身后,伸手揽住她,“秋月,原先在宫里的时候,你为了我,着实是受苦了。从今以后,我定会好好待你。”将那些错过的时光,全都补回来。
冷秋月将茶杯放下,没有回头,却握住他的手,“不苦。南宫流商,跟你在一起,在哪里都不苦。”
也许不是不苦,而是甘之如饴。
冷秋月觉得心中尽是欢喜。
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