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而方才的掌柜,则收起了笑意,深深的看了二楼右数第三间房。由门口投进来的的光线掩去了他的深情。
到了第三天,李秀才的院子已经完全属于南宫流商和冷秋月了。
两人早早的退了客栈的房间,去了夙余街,打理他们的新家。
冷秋月从还没到扶柳镇的时候,就跟南宫流商商量好了他们的新家,不需要太大,也不需要请奴仆。两个人简简单单,你耕田我织布的生活就挺好的。
大约是因为先前在宫中的时候,宫殿虽大,却冷冷清清。
还好李秀才一家人搬走时还算利落,并没有把院子和房间里弄的太乱,南宫流商和冷秋月一起,不到中午就整理的差不多了。然而家中无米无菜,南宫流商依旧带着冷秋月去了昨日的酒楼。
今日酒楼里的人并不多,显得十分安静。
两个人正在吃饭,南宫流商伸筷子给冷秋月夹菜,却听到楼下掌柜明显有些谄媚的声音,“羽渊姑娘又来了啊,快快快,楼上雅座。”
然后是一个清冷的女声,“麻烦掌柜了,还是按以前的菜色,还有一壶女儿红。”说吧便自顾自上了台阶。
后来便有一个红衣女子坐在了隔壁的位置上。
冷秋月偷偷打量那红衣女子,眉目如画,气质冷然,与一身红衣显得有些不搭。不和谐中却又生出一种别样的美感来。
过了一会,客栈的伙计送上了菜,临走前还说了一句,“羽渊姑娘慢用。”
南宫流商看冷秋月只顾着看那个红衣女子,连吃菜都忘了,轻轻的敲她的头,“专心吃饭。”说话间不经意朝着那个红衣女子惊鸿一瞥,却立即变了脸色。站起身来走过去,“南思?是你吗?”
冷秋月看着南宫流商突然走到那个红衣的羽渊姑娘面前,突兀说了这么一句话,心中虽然疑惑,却也没有胡思乱想,毕竟南宫流商对她的心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然而还是问南宫流商了一声,“南宫流商,你认识这位姑娘?”
羽渊正看着桌上熟悉的菜肴出神,却被一个突然的男声惊了一下,抬起头,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南宫流商。羽渊看了他好一会,又听到冷秋月的声音,才反应过来,“南宫流商公子?”
南宫流商走到冷秋月面前,拉着她做到羽渊这边的桌子上,然后跟冷秋月介绍。“秋月,可还记得我先前同你说过,我曾有一位至交好友,叫温岑。他有了心仪的女子,家里却不同意,他便带着那女子私奔了,从此我们便失去了联系。
这就是当初和温岑私奔的那个女子,楚南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