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因两人的手相握,将冷秋月也带的站了起来。然而,羽渊却又安静的坐了下来,一言不发,好似刚刚那个激动的人完全不是她一样。
冷秋月也跟着坐了下来,看着羽渊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,温声道,“羽渊,虽然咱们认识的不久,但我待你确确实实是真心。若是有什么话同南宫流商不好说,你可以跟我说,别都放在心里。”
细声慢语的时候,冷秋月的声音有一种莫名的感染与安抚力。羽渊沉默了一会,还是慢慢的开了口。
大约是她太寂寞了吧,一直以来都太寂寞了。所以如今有人能和她说说话,她就觉得心中感动不已。迫不及待。
其实过了这么久,再说出来,也没有什么了。
四年前,一直到温岑走出酒楼之后,楚南思还觉得他是在和她开玩笑,不一会就会回来。可是她等啊等,温岑却再没有回到酒楼,回到她身边。
那时候的楚南思还有着满腔的孤勇,她便出了门去找温岑。然而街上人来人往,他们本来就是刚刚来到扶柳镇,她又不知道温岑走的哪个方向,在巷子里绕来绕去,最后楚南思就迷了路。
然后……
羽渊握紧了手,紧的冷秋月都觉得双手疼痛,却未曾出声扰乱她的思绪。只是心里愈发心疼这个女子,一个大家闺秀,同心仪的男子私奔,最后却落得流落青楼的结果,她这些年一定过的很苦吧。
而羽渊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,停了许久,才继续往下说。
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。就在她迷了路,四处乱转的时候,后来突然有两个男人冲了出来,一个束住她的手脚,一个则捂住她的嘴,将她拖到了一个平日里都无人去的 小巷中……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……
羽渊只是轻描淡写,一笔带过,冷秋月却觉得像是被什么扎在了心上,狠狠的疼。
等再醒过来的时候,楚南思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,有一个青衫女子坐在床边照顾她,还有一个玄衣的男人,则站在一旁的窗前,背对着她。
楚南思挣扎着起来,想要告诉自己之前发生的不过是一场噩梦,可是被子滑落下去,她身上的青紫痕迹却提醒她,不是梦。
她想要嚎啕大哭,却哭不出来。只觉得满腔满肺都是无法出口的悲哀,心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。对于一个大家闺秀出身的她来说,受了这样的侮辱,生不如死。
她狠狠的撞向墙,那个玄衣男子动作却十分快,拦下了她。
他说,羽渊,是我救下了你。从此之后你的命就是我的。
从此之后,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