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盈盈地说:
“你果然是中毒了,也没有那么吓人了,想必也没办法使用那怪瓶子了吧?”
杜羽默不作声,很显然,宁红罗在用正常人的想法来看待杜羽。
杜羽现在,还是能使用饮阴瓶。
只是力量微弱、身体不适,准头会差很多罢了。
“呵,我想的果然没错。”
说着,宁红罗眼中升起一层不被人察觉的鲑红气雾。
她慢悠悠地移步到杜羽身边。
伸着一只细长的食指,勾着杜羽的下巴。
随后妖魅地伸出小舌绕着红唇划动,呼吸间弥漫肉眼可见的鲑红气雾,“不久前见了你一面之后,竟让人有种想与你合欢的感觉,后来我为了解馋,吸干了几个凡人,没成想这瘾却越来越重了,你似乎有种独特的魅力……”
宁红罗轻轻一抽鼻子,凑近杜羽身边,吸一口杜羽的鼻息。
嘴唇下压,往杜羽脸上扣出一个红印。
那红软舌尖,又轻轻地在杜羽的脸上划过。
柔软,湿热。
杜羽依旧默不作声。
但旁边的钟沉月却急了。
她一把推开宁红罗,又急又气地抓出一张手帕,往杜羽脸上擦拭。
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她她她!哎呀,她这是在干什么,她这是在干什么呀!嗯?卟!”
说到一半,钟沉月甚至往杜羽脸上轻轻吹上一层薄薄唾沫,仿佛要将宁红罗留下的口水与唇印消毒!
紧接着用手帕急急地擦拭,又是口中反复地说,“她这是在干什么呀!”钟沉月急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。
就像是自己收藏的宝贝玩意,被别的坏女人给弄脏了。
钟沉月心中极度愤慨。
倏——
一条红绸,缠住了钟沉月的腰。
红绸拉动,将钟沉月抛飞了出去。
“小师妹,你有点没把我这师姐放在眼里了!”
宁红罗投去一个愤怒的目光。
她低头跃过钟沉月。
宁红罗踩着红绸,靠近杜羽,按着杜羽的胸膛。
用力一推。
杜羽便倒下,被红绸接住。
红绸如同一汪血红的海洋,而杜羽就像是浮在海洋之中的一只漂流瓶。
宁红罗伸手扯下杜羽的衣裳,却扯不掉噬反灰袍。
只能下移。
杜羽突觉裆下一凉,微风送爽。
随后他急急地瞪大了眼睛。
喊道,“别乱抓!”
宁红罗眼中漫起鲑红气雾,身上升腾着合欢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