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万一，这些猜测都是假的。
万一，人家林水只是心地善良而已呢？
杜羽眯着眼睛，打量着林水。
林水正自顾自地说着。
说话的同时，林水腰身轻晃。
他脖子上的铜钱项链晃得很响。
那响声令人心情烦躁。
越是相处得久，杜羽越发觉得这个林水很怪。
“林兄，你何不给我一个地图，指我前去？我是凡人，而你是玄者，若是你我同行，怕会给你拖后腿啊！所以我还是自己去就行了！”
杜羽试探性地说了一句。
林水苦口婆心地劝了半个时辰，没能劝动杜羽。
只能作罢，给了杜羽一张地图。
竟真的离开了。
难道，他真的没想害我？
难道，只是我想多了？
杜羽想起，自己曾经也是这样怀疑秦玉葵的。
可到头来，从秦玉葵那里得到的，只有好处。
即便如此，杜羽还是不相信林水。
夜晚，杜羽偷偷出城。
第二天，便到了另一座偏僻小城。
在这座小城中，又向他人打听散修商坛的事。
同样得到一张地图与指引。
两相对比，竟然与林水的信息没有差别！
“林水没有骗我！看来，玄界还是好人多啊！”杜羽轻叹一声。
又打听了几个信息之后，杜羽才终于决定出发。
独自前往散修商坛。
穿过高山、流水，转入山谷、老村。
接连几日过去。
在一个傍晚时分，杜羽终于到了散修商坛。
在一处深山之中，有深谷。
深谷两边立着高高的山坡。
山坡上下，遍布散修。
有飞于云端的，有坐于枝头上的，有像杜羽一样刚从玄宠车舆上走下来的。
杜羽下车后。
顺着人潮而走。
突然一只手肘刺在了杜羽的肋部。
杜羽轻轻一回头，托住对方的手臂，正要发怒。
哪成想，对面先低头认错了：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
声音婉转好听。
是位少女。
一身粉白色的长裙，如同一朵鲜花穿套在她身上。
少女道歉得太快，以至于杜羽都没好意思发怒。
仿佛刚要爆气的破球，突然被补上了缺口，杜羽心中的气便消解了。
只答一句“无碍”后，便大步离开。
他并没有想跟这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