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怎么会还怕雷声呢？”
连睡着了都怕。
江蓁蓁撇嘴，替沈程盖好被子，手轻轻蒙上他的耳朵：“害怕就不要听，不听，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沈程睫羽微颤，半梦半醒地睁开了眼。
他眼神很迷糊，看上去像是在做梦：“江蓁蓁？”
江蓁蓁立马收回手，勉强应了一声：“嗯，你怎么样？”
话音刚落，一张符就贴在了她额头上。
贴得相当紧实。
江蓁蓁：“？？？”
大哥，你特么睡觉也带着符咒呢？！
他该不会在梦里还在练习捉鬼吧？
在这雷电交加的晚上，要不是她面前的人是沈程，她一定会觉得，这是一个庄园杀人案件。
没办法，随手掏出一张符咒，还如此熟练地贴在人额头上，真的太诡异了。
江蓁蓁撕下额头的符咒：“沈总，你醒了吗？”
刚撕下符咒，又有一张符咒贴在了她额头上。
江蓁蓁：“……”
他到底随身带着多少符咒？！
江蓁蓁朝沈程手上看去，这才发现，他满满一沓，都是符咒。
多得像个术士。
就，现如今的霸总，都这么迷信的吗？
江蓁蓁脑海里浮现出沈程西装革履去道观里求神拜佛，祈祷自己暴富的场面，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“江蓁蓁，真的……是你回来了吗？”沈程半呓语道。
江蓁蓁不是很想搭理他，但看着沈程那可怜兮兮的神情，她抿了抿唇，还是说道：“嗯，是我，我回来了。”
这小胖娃娃，怎么越长大看上去越可怜了呢？
“江蓁蓁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江蓁蓁……”
“嗯。”
一直重复了很多遍后，江蓁蓁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要是再不睡，老子就打爆你的头！”
沈程顿了一下，安心地睡了过去。
……
其实自从江蓁蓁离开后，沈程就没有睡好觉过，经常就是半梦半醒的状态。
倒不是他睡不着，而是，他不敢睡。
听说鬼魂都是半夜回来的，所以他担心自己睡着了，会错过江蓁蓁，尤其是头七那几天，他简直不敢合眼。
如果实在是撑不住了，他也一定会等到白天才睡。
但一直没等到江蓁蓁回来。
他觉得，江蓁蓁总归是要回来的，于是后来每到晚上，他就给自己心理暗示，一定不能睡！
之后他就真一直维持着半梦半醒的状